年度金曲奖得主章五安目前最火的歌。

如同兽类的呼吸扑洒耳边。

乔谅斜斜一睇，清冷又散漫。

乔谅还什么都没做，他就已经六神无主了。

狗一样伸着舌头碾着嘴唇，吃别人口水都嫌不够的样子真的好好笑。

他对乔谅根本不是那种感情。

“这会是我最后一次来做驻唱。”

“听过《启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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萍水相逢，他不在乎邵乐信不信，哪怕觉得他在异想天开说大话也无所谓。他不在乎任何人，不信任何人。

他蹙眉扯住邵乐的头发，咬牙，压了又压，才把喉咙里的那句“滚开”变成稍微温和些的，“你是狗吗？”

“你为什么不签公司做乐队？”邵乐问。

他为了戒烟咬着棒棒糖，坚硬的糖块被咬的嘎嘣作响，泪痣冷淡颓懒，含糊的声音很轻。

而乔谅还在往前走。

然后硬生生忍着撕扯头皮的痛意，把脑袋佝下去亲乔谅。

乔谅略有不耐。

那张表情空空凶劲儿很足的俊朗面孔，怔怔看了乔谅两秒，嘴唇抖了下。

包括接吻也是。

想到乔谅，看到乔谅的脸，邵乐脑子里可以毫不费力回忆起无数采访。

他自己知道，带一点控制不住的仰慕和崇拜。

乔谅提了提琴包，转身时黑发被风吹散，淡淡睨他一眼。

为了证明自己，他频繁出席各大音乐综艺，仍然被嘲讽，说他已经不再有资格评判现在的新兴艺人。

很清、很正、很定的眼，熠亮惊人，没有半点迷茫和迟疑。

绿灯亮起。

被扯开的邵乐的确像被拽着链子阻止爆冲的狗。

章五安年近五十，青年才华横溢，壮年却被称为江郎才尽。

作为乐队歌手，乔谅的曝光远远不及娱乐圈明星或者常规歌手。

年轻人宽大手掌覆着乔谅的腰部，手心贴合凉韧的肌肤，人鱼线和薄肌线条清晰。

走到分岔路，乔谅手插在口袋里安静等着红绿灯。他清瘦高挑，像直戳庸碌人群中杀气凛凛的一把剑。

乔谅是带高高在上的轻蔑意味看那些人的。

然而他却被他觉得可笑的人亲得呼吸不稳，鼻腔里有几声重重的呼吸。

“那是我的歌。”乔谅说，“写给我哥的。”

他看乔谅是一种怎样的目光。

邵乐愣在原地。

这晚的凌晨两点，老派歌手章五安名声扫地，丑闻大曝光，消息热度足足炒了三天才下去。

他走得并不顺畅，让人总觉得很心疼。得到的远远不够，根本配不上如今的乔谅。

乔谅的冷淡自持让他喘不过气，脖颈纹身狰狞跳动，挺直鼻梁抵住青年锁骨，舌头抵着那块温热皮肉，粗糙如同兽类的舌头剐蹭着轻舔。

乔谅觉得这些人都比不过他。

这首歌是他翻盘的杀器，出歌当天就掀起轩然大波，风评瞬间逆转。

说话都打颤。

清高的青年对一切性行为都感到嫌恶。他根本无法理解为什么有人会对这样没必要又恶心的行为上瘾。

一开始邵乐没想过要和乔谅谈恋爱的。

邵乐当然听过。

金发垂下，声音沙哑又亢奋，“我是我是，我是哥的狗。”

“哥……”

初次偶遇的时候邵乐喝酒喝得昏昏沉沉，离开酒吧的时候和驻唱歌手撞了路线。

他只是想看乔谅走得更高更远，变得人尽皆知，也许还有一点好奇，好奇几年前还在小酒馆驻唱的人能走到什么程度。

呼吸都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