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此诚恳。

现在，都结束了。

她不需要他的愧疚，因为那是上一世的他做的。

也希望他能慢慢释怀。

“那么，你没爱过我吗？”

她在那种环境下长大，后来又捧着一颗心被亲人摔碎，真没精力再信任别人。

她善良不了，也做不了好人。

“以后我对你好，不会再让你受伤。”

让我感受到了一丝被爱的感觉。

容砚之顿了顿。

容砚之胸口越来越慌，好像有什么东西要抓不住了，“谢什么？”

哪怕很短。

虞婳闭着眼睛，不停的颤抖，下一秒就要破功，好在及时忍住了。

她说这些并非是想博取容砚之同情，也没想从他身上讨什么好处。

只是因为权势压迫？

“现在这样就很好。”

和往常一样，容砚之起床前会亲她一下，然后整理好衣物，离开。

“容砚之，我们都要幸福。”虞婳紧紧地抱着他，“所以，只要活着，就一切都有希望。”

虞婳抬起头，下巴抵在他胸膛，睁着水汪汪的眼睛，跟他对视，“还是别知道了。”

在生死面前，什么都不重要。

缄默半晌，笑着说：“谢谢你。”

幻想他们的以后。

她好怕自己走后容砚之想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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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虞婳生气道：“怎么没爱过啊？现在就很爱你啊。”

所以跟他说这些。

他听话的将虞婳抱到了床上，这一次什么也没做，只是将她揽入怀里轻轻抱着。

虞婳抱着他脖子，贪恋他身上的气味，“抱我去床上。”

容砚之喉结动了动，轻轻地嗯了一声，“好……”

“没什么，睡觉吧。”

伸出手轻轻抚在他脸颊上，苦涩一笑，用他浴巾擦了擦自己眼泪。

虞婳很愧疚。

容砚之漆黑的眸子阴沉了下来，“你不说，我肯定不知道。”

容砚之扣紧她的腰，想要将她揉碎进怀里，一寸，一寸地，似要将她和自己融入在一起才甘心。

“老婆……”他在她耳边轻唤，“我真的，离不开你。”

迫于权势。

虞婳坐起身子，紧接着就收到了蒋院长的消息。

她不怪任何人了。

“可是容砚之，我也因为嫁给你，付出了很惨烈的代价，你可能永远不会知道。”

环境促使她，变成了自私利己无情的人。

也不怪自己。

而且说出来，他也不会相信，只会觉得她肯定是疯掉了。

就算释怀不了，也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