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脆弱的小兔子，双眼下至晕染出红色，血色的薄唇微抿，有气无力。

在这之前，容砚之也已经服了不少其他毒，都已经解了。

虞婳推开休息室的门，看见了坐在地上的容砚之，隐忍克制的表情，额头一直流着冷汗，看着就疼。

他怎么这样啊！

容砚之眼睫动了动，呼吸酸涩，“真的……？”

容砚之喉结滚动，手指颤抖地放在虞婳腰间，闭上双眼，“好……”

“或者说其实你巴不得我走？”

这什么情况啊？什么情况啊！

“再说，之前在边境时，我给你下过毒了不是吗？那毒可比这些毒还要疼，我们之间，不谈谁亏欠谁，也不谈原谅。”

这是最后一瓶解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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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然他永远过不去。

容砚之黑眸转了转，潋滟的眸色缱绻柔软，“我想了想，以前伤害了你那么久，我心里过不去，你肯定也没有原谅我……”

放进虞婳手心。

这男人忽然来这么一出，给她吓死了。

“不用拿来做比较。”

站在门口看见这一幕的逢临，挠了挠头。

“那也不行，你受过的苦，我想再受一遍。”

这是吃了多少。

“真的。”

真是越想越委屈～

“所以，我们之间从来都是持平的，没有谁对不起谁，你没必要这样伤害自己。”

“谈不上原谅，因为我们之间都有错，你不是无缘无故的伤害我，我却总是把坏脾气和最难听的话用在了你身上……”

“傻瓜，”虞婳探出白皙的指尖，将容砚之额前湿漉的碎发别到了他鬓角处，“那些事，在我这里，早就过去了。”

逢临：“不是，你们俩活爹啊，我按容砚之制定的规矩行事，我有什么错嘛。”

他用尽现在所有力气，将虞婳圈入怀中，呼吸颤抖，“对不起对不起…”

虞婳怒不可遏，“容砚之，你神经病吗？我都答应你不离开了，你还这样干什么？”

虞婳拧了拧眉，越发无奈，走到他面前，蹲下身体给他服下了解药。

虞婳又替他整理了一下头发，看他狼狈脆弱的样子，笑出了声。

容砚之理智逐渐清晰，瞳孔里映照出的雾气也逐渐退散，睁开清明的双眼，跟虞婳对视。

“阿九，我不知道这么疼。”

虞婳蹭了蹭他胸口，“你和裴望他们是不一样的。”

药效见的也快，不多时恢复过来，他苍白的脸色稍微见好了一些。

虞婳瞪了逢临一眼，“回头找你算账。”

“公平起见，这种程度，才算扯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