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甚至没真正意义上见他心上人一面, 开了一夜的车去见对方, 只看到刚从河里打捞上来的尸体。此后独活的十五年，他的人生都是带冰碴的潮湿。

以及贺行山的反应。

宋敛星附和：“我也觉得应该不会，毕竟像我房东那么正常的人，怎么会想到有摄像头这么恐怖的东西呢。”

两屋暗夜, 一如既往的寂静。

应该不会吧。

贺行山眉心一跳：“什么？”

贺行山一时失神。

于是他放弃，接着询问：“那你……做过吗？”

“会影响那个功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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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住头疼，他回复：“应该不会吧。”

“只是膝盖吗？如果大腿到胯骨的话，会影响勃、起功能吗？”

是自己做出来的事。

小星亮晶晶干巴巴回复：“嗯。”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小星亮晶晶：“什么？”

宋敛星真想和昨天的贺行山一样, 非常精准的找到镜头所在的位置, 直直看过去，目光凛冽造成一种能透过镜头看到屏幕后面那个人的效果。奈何在房间环视一圈, 扫过床头插座、空调通风口、衣柜死角, 实在不知道如果有摄像头，到底会被藏到具体哪个位置。

画面里，贺行山似乎都凝滞了片刻, 随后艰难打字。

宋敛星：“你每次下雨天都会腿疼，平时也会疼吗？”

小星亮晶晶：“没有。”

监视器后台，贺行山在看手机，屏幕的光打在脸上，侧脸看上去帅气而深沉。

宋敛星之前那么讨厌夜晚，因为自己居然还在被往事折磨到睡不着而焦虑烦躁，对恒古不变的夜晚感到厌恶抵触, 每一个夜晚被往事反复折磨，耳边都是聒噪嗡鸣，只能睁眼到天亮。

是没有的。

不影响正常生理功能。

而他收到小星亮晶晶的信息：“不会。”

长达十五年的疼痛，在每一次阴冷雨天和想到宋敛星的每一瞬，如跗骨之蛆不依不饶缠上来。甚至就连重来一次，一开始也是疼的。但这些天艳阳高照没有雨天，和宋敛星的关系越来越近，疼痛也逐渐远去。现在看到这个问题，需要想一想，才回答：“想到他的时候会疼。”

但是他还在等小星亮晶晶的答案。

宋敛星换了个姿势，一边看着这个画面，一边打字询问小星亮晶晶：“其实我有一个很冒昧的问题，好奇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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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现在还不到一点, 他夜宵吃到肚子里的小面暖暖的, 碳水消化后血糖升高, 让他止不住犯困。他也控制不住想睡，早点睡明天早点起，睁开眼推开门下楼就能看到贺行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