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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去找了凤凰。

他第一次问时，宣主还顿了顿，紧接着便挪开目光，似乎有些不想理他——

这天一早，阿治感觉有个东西压在自己胸口，压得喘不过气，甚至还让他在梦里回忆了一番被天道碎魂时的场面。

然后就被他扣住了手腕，咬住了锁骨，眼神还有些迷茫。

宣儿哼了一声，“那你也要每天陪着我呀！”

这话宣儿听懂了，他点点头，“好呀，但我要吃的！”

以人形的模样。

他琢磨了许久，然后在一个夜晚，抵住了宣主。

外头雪风吹着，过了一个月，雪停了，天变暖了，熹微的晨光投进屋内。

如今……

“难受……”宣儿的嗓音有些软，阿治听得手指微微蜷起，呼吸也一窒。

“……可以。”他承诺道，“我会一直陪着你。”

阿治露出心满意足的眼神，“我会为你准备……记住，千万别离开这个屋子，否则我就护不了你。”

“怎么了？”阿治皱眉，想起身，又被宣儿摁下去。

宣儿现在已学会穿衣服了，晚上睡时也换了洗得有些毛边的袍子，那衣服也是阿治的，大了许多。

——他不是木偶了，他有人身。

“……我也有些难受，”阿治喃喃着，看着面前的宣儿，“……主人。”

他居然忘了，猫在春天，会发情。

宣儿耳朵有点红，摇了摇头……伸手摸了摸……

然后凤凰丢给了他一屋子春宫图，让他自己琢磨。

是他让宣儿这么喊的。

“……！”阿治明白了什么，下意识抬头望了望窗外，已是万物复苏的季节了。

他脸色苍白的醒了，却发现是宣儿坐在自己的身上。

简直窒息。

“唔……难受，”宣儿凑近他，闷闷的道，“哥哥……”

这下宣儿开心了，又吃了好些饭菜，才不在他怀里作妖了。

他是会对宣儿有欲望的。

“——！”

就和现在一样。

“……你自己去找凤凰问。”

“怎么难受了？”阿治担忧他是感染风寒，强行把他环在怀里，“头疼？”

宣主那时还有些起床气，醒来时打了他一巴掌。

那时他还是人偶，有着很多不懂的地方，一脸单纯的问宣主很多面红耳赤的东西。

许见那些人，一个也不许，有人敲门也不准开，你就待在这里，哪里都不准去。”

……更何况，他们以前就水乳交融过。

这个称呼似乎是什么人间极品，牵动了宣儿意识最深处的东西，让他察觉了一丝危险——

阿治眼眸一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