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抽屉里翻出烟放在嘴里，打火机怎么也找不到，“帮我找打火机。”

褚渊张开双臂把他搂在怀里，“这段时间因为这个瘦成这样吗？”

褚渊上了楼，先是站在门口敲了门。

方知艾心口难受，瞒不住心事，“我们的信息素匹配度太低了”

褚渊点燃烟，抽了一口，燥怒的神色隐在烟雾后。他抽了几口，把烟摁灭，“全都知道了？”

褚渊听到他这么问，反而笑了。“你不是我的尾巴吗？我又没有消失，你跟着就行了。”

方知艾见到人，压抑在心中的情绪弄得他几乎要崩溃，歇斯底里的哭起来。

方知艾眼睛红肿得不像样，脑子乱成一团，心脏也抽痛着，就那么看着褚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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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知艾压制住抽泣，“我们该怎么办？”

方知艾身体绷紧，愧疚的咬着嘴巴，有几次确实是难受的想要轻生。

“为什么这么伤心？因为我们几乎感受不到对方的信息素？还是难以怀孕？还是什么？”他说的云淡风轻，毫不在意。

褚渊心想，那就是都有。方知艾很敏感，他当初猜到这些会让方知艾很不安，也觉得不重要，所以没说，但是方知艾知道了，从哪里得知，也不难猜到。

她也吃点，这段时间，刘星烟头发白了不少，眼尾细纹也多了。

方知艾以为是王妈，不知道什么事，他站起来去开门，看到门口高大的人影，诧异的瞪大了眼睛，未语泪先流。

褚渊看起来很生气，但是压着。“说话。”

褚渊脸上的笑容也逐渐消失，面色深沉的推开门，牵着方知艾的手走进屋内关上门。质问道：“半个月，怎么瘦成了这样？”

方知艾点头。

褚渊不让他藏起脸，抬起他的下巴让他看着自己。

“回答。”

褚渊不纠结那些问题，上下打量他，“方知艾，你脆弱的都要死掉了。”

方知艾在他怀里小声的哭起来。

褚渊听出他的未尽之言，知道家里人定是告知了方知艾，或许也暗示他放手，体面离开。方知艾这段时间肯定内心煎熬，受尽折磨，人才消瘦。

褚渊察觉他的异样，暂时不想给他过多的压力，拍拍他的头，指着桌上还冒着热气的饭菜，“先去吃饭。”

方知艾吃不下，但是很听话。他内心还是很压抑，那些问题并没有得到解决，也没有办法解决。脑子里一会儿是他们除了发情期和易感期，他们感知不到彼此的信息素，一会儿是他们可能没办法有孩子，一会儿是长辈暗示离婚，一会儿是褚渊安抚的话，脑子里好似有七八个人在抢占他的身躯。

方知艾张大了嘴巴，褚渊没给答案，却比任何答案让他安心。

方知艾擦了擦眼泪，抽噎着去帮他找打火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