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两眼,萧婧华果断转身。
箬竹拾起被丢在地上的木簪,抱着脏衣服退了出去。
萧婧华凝望着躺在床上的人。
拉着哭哭啼啼的箬兰出去了。
松开谢瑛的手,她嫌弃地扯着衣裳,“箬竹,备水,我要沐浴。”
“郡主。”
乐宁下意识和她唱反调,“怎么,我不能来?”
箬兰“哦”了声,没放在心上,专心服侍萧婧华沐浴。
萧婧华没搭理她,坐在谢瑛身侧,不急不慢地擦着头发。
背对着孟年,萧婧华轻笑颔首,随后毫不犹豫离开。
“怎么样,你有受伤么?”
进了屋,陆埕还没醒,孟年正守在他床边。
箬竹瞧见上头花纹,端详着萧婧华的神色。
“你也别太劳累,照顾他的同时,也照顾好自己。”
一进屋,谢瑛便拉住萧婧华的手四处查看,自责道:“都怪我,若我没有离开,说不定你也不会出事。”
和云慕筱与谢瑛打了声招呼,萧婧华去了里间。
他闭眼沉沉睡着,孟年为他脱了衣裳,他身着里衣,被子盖到胸口。一张脸仍是苍白的,额上裹着纱布,浓郁草药味弥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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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年勉强扯出笑,安慰道:“你受累了,好好休息。”
孟年看看她的背影,又看看躺在榻上的人。
端和拉了下她衣袖,乐宁颇为尴尬地咳了一声,别扭问:“你没受伤吧?”
“郡主。”
萧婧华点头,“我进去看看他。”
箬兰随意瞥一眼,“这是什么?”
乐宁与端和面面相觑,咬着唇,干巴巴地说:“对不起啊,我明知你不会打猎,还硬拉着你去。”
褪去外裳,打散发髻,她望着手上的木簪微愣。
箬竹点去眼角的泪珠,应道:“奴婢这就去。”
“看你的表情,好像巴不得我受伤。”
话到了嘴边,终究还是没说出来。
等他醒了再走?
轻轻给陆埕掖了掖被子,他双手捧着脸,愁眉苦脸地叹了声气。
孟年骤然将她唤住,嗓音里带着乞求,“能不能……”
“你又不是先知,怎么能提前预知危险?”萧婧华安慰。
她的表情很是自然,萧长瑾也没放在心上,便道:“孤再派人去找找。”
沐浴完,萧婧华一身清爽地走出里间。
萧婧华笑着颔首。
萧婧华淡淡将木簪丢开。
乐宁当即故态复萌,哼声,“不识好人心。”
视线触及屋内多出的两人,她惊讶挑眉,“你们怎么来了?”
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她随手擦了擦,就这么顶着一头湿发出现在外间。
很快,二人便带着抬水的粗使嬷嬷进来。
在崖下,萧婧华与陆埕对过口径,若有人问起邵嘉远,他们一概回复不知。
“没什么,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扔了吧。”
“走吧,孤送你回去。这两日。你受苦了,孤让人给你熬补汤,回去后好生补补。”
见了萧婧华,他忙让开,低声道:“方才给大人上了药了。”
视线一转,对上云慕筱关心的目光,萧婧华笑了笑,“好了,我这不是好生生地回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