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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一片寂静，天地间似乎只剩下他们，一阵风吹过，树上的雪花纷纷落下。

鹿安安选中了一块淡黄色的石头，大概到她胸口那么高，宽度有两只手臂展开那么长。

寒风簌簌地吹来，空气里弥漫着雪沫。

里面空荡荡的，东西都被人搬走了，货架倒了一地，地上之前可能洒了水，现在结了厚厚一层冰。

基地

心里想着“收”，石头却没有反应。

前方有一栋两层小楼，这里地势高，顶层依然露在地面上，楼上的招牌落了雪，依稀辨认出“超市”、“服装”、“美发”等字样。

招财离鹿安安十几米远，它一出门就撒了欢儿，在山坡上刨雪玩。

顾川上前两步，推住石头往前一顶，石头下端从冻得坚硬的土地里翻滚出来。

“你的异能还挺有用的。”鹿安安笑着，又选了两块石头，一个比一个大，两人合力收进空间。

鹿安安把手掌贴在第四块巨石上，意念一动，脑海深处忽然抽痛起来。

顾川走向超市，吃力地推开窗，跨步进去。

那可装不下。

“安安！”顾川察觉到鹿安安的身子摇摇欲坠，一把抱住了她。

今天早上离开酒店前，他们把床、暖炉等东西都收进空间了，酒店里没留东西，便不着急回去，在哪里落脚都一样。

雪地车刚才被鹿安安收进了空间，看她现在的状态，是拿不出来了。

这块石头的体积绝对不会超过空间的剩余容积，可如果它跟山连在一起了，收纳的时候空间就会试图把整座山收进去。

“再试试。”他撤回了手。

这次鹿安安成功收进去了。

顾川摘下背包，把里面的东西都掏出来，背包平铺在地上，让鹿安安垫着坐。

“我们在这儿休整一下吧。”

“那我们不收了，回去休息一下吧。”顾川背起她，下山往回走。

他顶着风往前走，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雪地上，刚迈出一步，身后的脚印就被雪埋了一半。

往常重复几十上百次都毫无知觉的收纳动作，此时却变得格外费力，她又试了一次，还是没把这块石头收进空间。

顾川身后背着鹿安安，身前背着招财，招财装在登山包里。

眼前的视线变得模糊。

◎“我去杀了他们。”◎

“收不进去。”鹿安安又试了几次，“是不是石头陷入地里太深，跟山体连在一起了？”

她把右手放在石头上，隔着手套都感觉到冰凉。

“我没事，就是头有点晕。”鹿安安用指节抵住太阳穴，晃了晃脑袋，“可能是石头太重了，我收得有点费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