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种从心理到生理上的彻底松弛。

梁晋燕离开后不久，甘斓就睡过去了。

“这种情况，你打算维持多久？”程应锦揉着眉心，“我做个心理准备。”

容，“还得是晋燕识货。”

邹泽译的脸色又是一沉，“你t没完了是吧？不提她会死？”

这话倒是很有道理，程应锦看了邹泽译一眼，评价：“你真是理论上的巨人。”

邹泽译兼任翻译：“晋燕的意思就是甘斓什么时候演不下去主动交代了，再跟他来个真情告白哄他高兴，他就勉强接受一下——是这个意思吧？”

总得来点儿时间“考验”一下甘斓。

梁晋燕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但程应锦看他的表情已经猜到了他的意思，他想的还真是邹泽译说的那样。

虽然听起来有些故意端着吊人胃口，但想想他以前的经历也好理解。

梦里都是这些年经历过的事情——先是甘钰雯去世，接着是被接回任家，再然后是甘綦流产、精神失常，最后是外婆去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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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时间她每天平均睡眠时间只有三四个小时，人都快累垮了。

梁晋燕：“看她。”

程应锦：“……”你为什么不自己带？

分析起来别人的事儿头头是道，字字珠玑，到自己身上就忽然卡壳了似的。

程应锦笑笑，口吻淡淡的：“没有最想要的那个，约等于没有。”

第209回 恭喜她？

“挺好的，就该这样。”邹泽译有理有据地分析着，“人都贱，太容易得到就不珍惜了，给她制造点儿困难她才知道把你当成宝。”

——

程应锦：“……”

程应锦：“……”

这场梦几乎将她这些年里所有的负面事情都回放了一遍，每个细节都在吸食她的能量。

这晚上睡了六个多小时，但睡眠质量不怎么高，一直在做梦。

难得看到他被说到哑口无言，梁晋燕都发出了一声短促的笑。

甘斓坐在床上揉了一会儿脖子和肩膀，拿起手机的时候，看见了十几分钟前，程应锦发来的微信。

程应锦长叹了一口气，看来他只能暂且认了，接手这门苦差事。

笑完之后他才意识到，自己很久没有这么放松地笑过了。

醒来的时候，甘斓浑身酸痛，完全没有那种缓过来的感觉。

“你就跟她谈吧。”梁晋燕看着程应锦，排兵布局，“带她回北城。”

邹泽译：“……”

程应锦无辜地耸肩：“我好像没有提吧，是你自己先代入了。”

“我行动上也不差。”邹泽译说，“多的是女人为我神魂颠倒，你别太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