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南,你仔细看看,我是谁?”
虽然宋茅就是自己,宋茅就是顾青宴。
翻过身,从柜子里取出东西。
“看仔细一点,我是谁?”
“我不是故意说那些话气你的,我只是……我只是害怕……爸妈发现会打断我的腿……”
顾青宴有点懊恼,生气归生气,自己不能一时上头,就这么折腾小南。
“宋……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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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南说话时的神情,真的像一只缠人的小野猫,顾青宴总算是明白,为什么有那么多人喜欢猫猫狗狗了。
顾青宴把外套丢在一边,俯身而下,她把发丝绑在脑后,这样就可以任性而为,而不会被压着头发,打断自己的雅兴。
…
“现在不准想了。”
“顾青宴,你别走。”
“你猜错了。”
“你不是都哭了吗,我不折腾你了。”
如果是以前的顾青宴,估计会心软,可她此刻只有嫉妒。
原本,顾青宴只打算惩罚一下阮南的,让她长点记性,可等到后面,阮南真正哭的时候,低低的啜泣声又让她心软。
阮南闭上眼睛,有泪水流出。
“我不知道……”
“那你刚刚叫的谁?”
“我不走。”
她低下头,温柔的吻了一下阮南脸颊。
宋茅要离开自己的时候,阮南说了很过分的话,这是她的心病。
这其中的乐趣,是无穷尽的。
这一下,阮南是认清楚了。
“小南,你得长点记性。”
她打算收手,但就在这时,自己的背却被人攀住。
“在我身边,就不要想别人,包括宋茅。”
阮南依旧把人当成了宋茅,毕竟现在是黑黢黢的环境,更符合宋茅那微黑的肤色。
“但我很想她……”
“顾青宴。”
危险的气息就像是一只盘踞在竹枝上的竹叶青,轻轻吐着分叉的蛇信子,
顾青宴俯身而下,她很少有主动出击的机会,但脑子里想起了何莲的教诲,于是克制住了此刻的念头。
阮南大着胆子伸出手,指尖轻轻拉着顾青宴垂在身侧的手腕。
顾青宴伸手,手掌捏着阮南的下巴,让人只能盯着自己看。
“嗯,但我舍不得你。”
可她仍然不能接受,阮南更爱曾经的自己,这是一种扭曲病态的占有欲。
一夜派对过去,大部分人都走了,楼下只剩清洁工们清扫着一片狼藉的派对。
克制不了,不光会拿别人比较,也会拿自己比较。
一个见不得光的身份没什么好存在的,现在的顾青宴才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