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金聿成并没有。

“那我就帮你一起找到真相。”

“你是不是不高兴?”

金聿成只是继续固执的盯著左爻的双眼。

很少见到，金聿成的脸上是面无表情的。大多数时候，他都是带着比较假的微笑，带上无懈可击的假面对着众人。左爻也从来无从感知到他的情绪，即使她是一名敏感又多疑的调查记者。

可是上天，偏偏不能如她意

好像从今晚金聿成开口喊她爻爻的那一刻开始，眼底丰富的兴味与左爻印象当中那个表面圆滑内心冷漠的金聿成割裂开来。所以左爻看着金聿成这次少有的面无表情的脸，大抵感受到了一种，隐约的不愉快。

左爻在自家小区昏黄的灯光下，遇见了金聿成。

可是不包括现在，不包括这次的饭局。

左爻会困顿于他身上一种尤为明显的复杂气质。如果不是一开始知道他是一名警察，左爻会觉得——金聿成是一个罪大恶极的杀人囚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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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爻以为他会否认，也以为他会在她询问这种直白的情绪问题之下，将情绪掩藏起来。

经历了一晚上的修罗场，饭也没吃好，人还有误会。此时此刻的左爻只想回家上床睡觉。

自那以后，每一次左爻面对着金聿成，心底都像是有一头小兽一般歇斯底里。

他只是继续固执的盯着左爻的双眼，似乎在这一刻，那种矛盾的金聿成露出了崭新的一面。

纪久焱勾起嘴角，接着在左爻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将她拥入怀中。

因为从来没有遇见过这种奇怪的人，所以左爻对他从来都是横眉冷对。

左爻挑了挑眉，被这个认知惊了一瞬——矛盾的金聿成露出了较新的一面

左爻诧异，于是应声反问他。

“对。”

左爻想想，应该就是从那一刻开始，在金聿成开口将左爻的请求驳回之前，左爻就已经察觉到他外人难言的冷漠。

“你想尽快找到真相，对吗?”

那一天，左爻听见金聿成的声音，不顾一切的跨门而出，将他认为是自己的救赎的时候。金聿成在那一刻与左爻对视，带给她这种难以言喻的心悸。

因为左爻曾见过囚犯的气质，也见过他们的眼睛。疯狂，挣扎，又不顾一切，可是某些时刻，冷漠到极致。这种丰富的感情，左爻在金聿成的眼神里面，也看到过——在那天，她被叫到警察局询问师傅死亡信息的那天。

左爻本想装作没看见赶紧溜走，却不出意料的被金聿成拽住了手臂。接着，左爻看了看金聿成拉着自己的手臂，对上他此刻面无表情的脸。

“说实话，我现在的确不太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