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送他的礼物？”关子扬看她提着袋子问。

“行。”虞昭看了眼窗外说。

“干嘛躲开？要是玩对视游戏你岂不是一秒就输了。”

“你们去校门口等我？我想回去放书包。”她问关子扬，“你呢？”

虞昭疑惑：“我记忆没这么差吧？”

笔尖似落在他心上，画出一座火山，喷出炙热的岩浆，把他整个心烧暖，他开口问：“你怎么会？”

“怎么了？”

虞昭说得掷地有声：“学习。”

“跟你一样。”

“你每个字母都写得很端正，不难模仿吧。”虞昭抽出试卷帮他写。

话一出口，自己整张脸先烧起来。

关子扬有些绝望：“好吧。”

“我是怕你喜欢上我。”关子扬口不择言。

虞昭问：“我们不是放学要去江书函家吗？”

关子扬：“你一直记着？”

赶完英语作业，完美通过英语老师的检查，关子扬说中午要请她吃饭，他推荐：“一食堂的排骨炖土豆很好吃，去得晚都没有了。”

“你们这高中生怎么老把喜欢谁挂在嘴边？好像小学生啊，我们现在的主要任务是什么？”

“你是认真的吗？”谁高中不想谈恋爱？也许本来不那么想的，是学校每周开会都要强调不能早恋，男女之间要保持二十厘米以上的距离。搞得所有人都蠢蠢欲动，越来越想找个人来谈恋爱。

“天气预报说这两天都要下雨，你带伞了吗？”

关子扬看她，忍不住：“你不问我是什么意思？”

“带了。”

“谢谢。”

虞昭不信，提醒她：“你保持克制。”

“当然是认真的。”是她每天学习不够认真吗？

“我没带，下雨的话，放学送我回去。”

关子扬心里发酸：“你还真是一视同仁。”

“不是这个意思。”

“感觉还有一场雨没下。”昨晚下雨打雷闪电，她看着窗户一道亮光经过，赶紧把充电线先拔了。

“好。”

“是啊，羽毛球拍。”

“什……么？”

虞昭没有再开口。

他本来还想跟说，昨晚下雨他把那只小猫挪进屋里，橘子很喜欢它，但他妈妈不喜欢它，昨晚他软磨硬泡，终于让他妈妈答应养。

虞昭回去放书包，顺便把礼物拿下来。关子扬比她快，已经在楼下等她了。

苏钦漫给她比了一个“ok”的手势。

“没有，就正常走路。”

虞昭转头过来，两人四目相对，关子扬躲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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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课铃刚打完，苏钦漫已经拎着书包站在教室后门，虞昭问：“你飞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