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你怎么想。”江书函转身。

“你干嘛？”虞昭闻到一股淡淡的酒味，问：“你喝酒？”

“你妈怎么了？”她直接忽略江毅。

“那你怎么知道我在外面？”

“江书函，你怎么又抽烟又喝酒，你爸妈知道吗？”

虞昭凑近一些，呼吸打在他的脸旁。

“还说没有？”虞昭问，“酒好喝吗？”

“没听到。”

但无论哪一种，她都有一种难以描述的感觉，她以前不是会在意这种事的人。

虞昭没有看到他的脸，但听他说话也想象得到他的表情。

江书函不说话。

“跟你换的。”

“但我想跟你说话。”虞昭坐在窗台旁，直接开了一瓶，闻了一下味道：“是山楂味。”

屋里客厅的灯没开，只有房间里透过来的光，她借着那点灯光看清眼前人。

今晚月色不错，她回去经过便利店，买了几根雪糕。上电梯时在包里摸不到钥匙，她记不起自己是没带还是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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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道江书函有没有先回来，按了几次门铃都没人来开，打他电话也没接。她上次还借江书函钥匙，江书函不至于是这种不磊落的人吧？

“你是不是喝醉了？”

“没有。”

江书函不说话，转身回房间。

“等一下。”她拉住他。

“不好喝。”江书函如实相告，他今天是第一次喝，瓶身花花绿绿，买回来要放进冰箱发现不是饮料，他干脆提回房间，开了一瓶尝味道，谁知道她长了狗鼻子。

“骗人。”

“我不想和你说话。”

“我不吃。”

虞昭快他几步，先他之前进入房间。

她扫了一眼他的房间，不像关子扬那样收拾得井井有条，桌子上有摊开的书本和试卷。

房间有一扇飘窗，窗台上放了几瓶酒。

江书函退开一点距离：“跟你没关系。”

“不换。”

她往门上一靠，打算先等会，书包有今晚刚发的试卷，她抽出来打发时间。

“出去。”

字没写几个，楼道的灯熄灭，门突然被拉开，她整个人站不住，向后一仰，有人拉了她一把，她才没有摔成四脚朝天。

“江书函，你在怎么不早点开门？”

过她身边，秦筱琳突然回过头来向她勾起嘴角，很短暂的一个笑容，有些挑衅的意味，当然也可能是她想多了，人家要先走示意一下而已。

虞昭看他回答完，一脸送客的表情，从袋子摸出一根雪糕：“给你。”

“你还真是故意的？”

“你别提我爸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