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桑听着听着，就开始发呆。

沈纨不会读心，自然猜不到祈桑在想什么。

我还真不清楚，萧彧也就和我说了几句。

药尊没有说话。

谢亭珏人呢？！

他不抱希望地朝谢亭珏看去。

以前祈桑去镇上卖野兔，路过私塾时，里面的私塾先生就喜欢说这些话。

算了。

费正青更是从不知道何处摸了个酒坛子出来。

两人来回传音半天，表面上还是恭恭敬敬等待的姿态。

……而且说的还都是师尊的坏话。

一声轻笑打断了顾沧焰的长篇大论，是鞠孤岚。

……怎么感觉，这话这么耳熟呢？

药尊常年凝眉，双眉之间有一道很深的皱纹。

还是回去处理门派事务吧。

于是，祈桑在正式拜入师门的第一天……

——谢亭珏你简直不是人，自己跑了也就算了，还不忘把你徒弟带着！！

一届弟子大选他没来，是因为下山喝醉酒误了时辰。”

不管是真是假，费长老的形象一下子就亲切起来了。

那时的祈桑听着就觉得无聊，此刻不会因为换了一个人来说，就觉得有趣。

顾沧焰心一梗。

颇有一种，自己已经是孤家寡人的感觉。

“顾师兄啊，每届弟子你都要唠叨这么两句，你不烦我都腻了……今年就省了吧。”

祈桑最爱听这些小道传言了，心中连连惊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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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台下的大都是些小孩，和那时的祈桑一般大，全都认认真真听着。

一边唾弃自己的堕落，一边在掌门讲话过程中开始发呆了。

下一刻。

天承门如今久违春至，顾沧焰心却很冷。

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反正就是不听顾沧焰说话。

“你师父你应该清楚，我就不说了，我给你讲讲我师父吧。”

细看才发现，他早就拿出一只蛊虫，放在手背逗玩起来。

配合他不苟言笑的神态，令人望而生怯。

顾沧焰：“？”

“我师父如今是合体后期，虽不如另外三位尊者，但他精通蛊毒、炼丹，岐黄。”

总得有个师弟支持他吧……

闻言，祈桑暗自腹诽。

顾沧焰木然想。

“诸位小友能通过本派长老的考核，必然天资卓绝。日后踏入修真之途，切记也不可懈怠……”

冷冰冰的天承门，热闹是别人的，只有这些文书是属于他的。

顾沧焰突然福至心灵，朝台下的弟子望去。

察觉到顾沧焰准备开口了，沈纨匆匆讲完，祈桑也站得更加端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