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说的，是真的？”他“咳咳”笑着，声音嘶哑难听。

姜尤，“你已经被黑水同化到这种地步，活不了了。

还有，你在黎明塔的黑炎之狱中看见过……”

眼看他快不行了，姜尤直接用匕首往他心口一扎，同时划破自己的手指。

“你能做主九月的性命？”

姜尤，“你为我解惑，等你死后，我杀了九月，与你一同下葬！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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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明时咽了咽口水，喉咙干涩滑动，姜尤见状，说道，“别看了，我估计你现在五脏六腑都被黑炎同化，早就无法进食了。”

谷明时晦暗的目光猛地一亮，发出极为亢奋而扭曲的光芒，他猛地挣扎着想要坐起来。

可是努力的好几次都摔倒在床上。

火种可以让你的死亡延缓一时半刻，你用剩下的时间为我解惑，作为交换，我可以送你一个礼物。”

“我来问你一些事。”她嚼着苹果说道。

谷明时简单说了两句话，就开始猛烈咳嗽，口中大口大口呕出黑水，那些黑水之中，还夹杂着没有被完全融化的内脏碎块。

他张了张嘴，喉咙像是被刀片刮过，发出嘶哑的声音，“没想到会是你来看我。”

“你是如何落到大祭司手里的，从头到尾都跟我说一遍。

“我能做主我手中的刀。”姜尤道。

我们的婚礼在姜尤的承诺下，谷明时毫无保留的将之前的一切又重新阐述了一遍，甚至就连每一个细节也没有放过。

她咬了一口，香甜的汁水在口中炸开。

姜尤刀锋一扬，长长的果皮一圈圈掉落在地上。

原本已经脸色发黑的他突然猛地倒吸一口气，像是窒息的人突然重获新生一般，贪婪的吸入空气。

谷明时想笑，可是连笑的力气都没有，事到如今，他早就明白了一切，“你想问什么？”

原来当初诛邪和尚成为压垮谷家的最后一根稻草之后。

他身上的床单已经完全被黑水浸透，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浓重的墨水味道。

伤口相连，血线涌动。

“咔嚓”

谷明时艰难睁开眼，入眼便是一双素白的手正慢慢削着果皮，艳红的果皮映衬下，那双森白的手也像是有了红润气色。

细如蛛丝的红色在血液中流动，顺着伤口渗入谷明时的胸腔。

有很重的草药味，渐渐地，草药味里混合了些许苹果的香气。

那双猩红的眸子里似乎闪烁着姜尤看不懂的情绪，面容因为兴奋而扭曲，整个人看起来像是被鬼怪附身的恶灵。

这是黑水的气味。

“事到如今，我还有何求？”

我们的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