载体，他们以民之所向为自己的意愿……

“等等。”姜尤突然打断他的话，“你说你见过陈美玉？”

浑身是宝

我一度以为他们有磨镜之好……

人皇之心还没有老。

不归曾经说过，当太阳和月亮出现在同一片天的时候，就是人皇之心再临的时候。

自从姜尤把怪树的树心给了它之后，这家伙就一直这样。

明明已经过去了很久，却偏偏每一幕都格外清晰的倒映在脑海之中。

不归……

但陈美玉总是会败在不归的手下。

他们，才是为完美的神。

“不归特意保留了人皇之心，就是为了这一天……”姜尤问。

我的孩子也长大了。

……我在位一十九年，国家风调雨顺。

姜尤细细咀嚼这两个字，关于红眼女儿的迷雾在顷刻之间散开。

“不归……”

也终于到了我们约定的时候，她带走了我的心，她说这颗心还有用上的时候，不能陪着我一起衰老，一起埋入黄土……”

玄息转头看着窗外，扭曲的热浪中，太阳和月亮遥遥相望。

“……”

玄息点头，“她和不归经常吵架，吵得凶的时候，不归会掐着她的脖子，恨不得将她掐死。

玄息有些感慨，他觉得自己像是一个迟暮的老人在回忆自己的过去。

她们总是争执，争执不下的时候就相互厮打也是常有的事情。

我听见过几次他们聊天，说什么第二条路。

可是他已经老了。

玄息开口道，“只有人皇有资格正位封神。

“当然。”

现在想来，倒是我狭隘了……”

有了这颗心之后，浑浑噩噩的他想起了很多事。

吵过了，打过了，两人又会和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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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来到人间的那一刻开始，就清晰的意识到，自己回不去了……

姜尤皱眉，看向窗外，食人树有气无力的耷拉着枝条，像是软面条一样软趴趴地趴在地上。

“封神。”

我不太明白她和那个叫做陈美玉的女人在谋划什么，两人神神秘秘的，那陈美玉总是消失一段时间，然后又神出鬼没的出现。

“现在我知道了，原来第二条路，在这里……姜姜夫人，那些黑色的水越来越深了……”

陈美玉按照计划走第一条路，人皇之心是第二条路，当时我不明白她们口中的第二条路是什么意思……”

她个子娇小，我看见过许多回，不归的长枪将她穿透，像是腊肠一样挂在枪头，那时候我就知道，她也不是人……

是啊，水越来越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