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安霁月只做了三个月的实习生不同，凭借出色的能力和成果，陆烨转成了长期实习生，只等来年暑期再过一轮考核就能留用。

“不用解释。”

“他学历不行，本来连参与留用答辩的资格都没有，但架不住有人把他塞进来了。”

因而在留用名单公布时，他对自己的姓名赫然在列这个结果格外风轻云淡。他配得起。

骨节分明的手掌覆上她的脸，他沉声朗朗，“我们走。”

那时他是有机会触到真相的。安霁月知道原委后，也曾勃然大怒，平静下来的第一时间又要向他解释清白。但她只是刚开了个头，说了半句“部门长和总裁都是我家的……”，就被他强行制止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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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烨泄了力，阴鸷冷毒的目光再次绕了一圈，最后停留在她身上时又刹那恢复柔软。

陆烨意外地没有被提前开除，只是调岗到研究所，反倒是那个造谣的男生因为心虚而主动辞职离开。

他的学历虽然亮眼，在这一行却只是标配，自然有携带更顶级院校毕业证书的竞争对手。

至少在当时，陆烨的确这么以为。

而这一次的流言蜚语没有避开他，反倒是刻意传到他耳里。

惟有一个疾奔而来的窈窕身影冲上前，一把抓着他仍然暴着青筋的胳膊，声音颤抖而焦急地询问着发生了什么事。

但他坦然无畏，他有累积下来的经验和一份份被市场验证过正确的研报结论，这是他唯一拿得出手的底牌。

部门长转向他们时，目光慈和了许多：“我先送这孩子去医院。霁月，你安抚一下他。”

“那个留用分数第一名的男生后台很硬。”

他冰凉的指尖盖住她的唇，低头望了几秒她扇动的睫羽，最后以吻封缄。

明明是他什么都不问，最后又为什么要介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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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霁月的身后，紧紧跟着他们这家金融机构的投行部门长。处事果决的中年男人蹲下身检查着躺在地下的年轻男孩儿的伤势，不忘吩咐保安叫救护车。

那是他人生第一次打架，是他整个生命中为数不多的失控时刻。

“你是我用灵魂验证过无数次的人。我没有一次失手过。”

所有人都被吓得一瞬失声，愣在原地不敢与他对视。连闻讯赶来的保安也本能般地松了几分力道。

起。

“我当然知道你是怎样的，就像知道我自己一样。”

安霁月点点头，一只手还在扯着陆烨的衣服下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