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都是奔着开心幸福去的, 事实上刚在一起，甚至从认识戚尧开始算起一直是这样的。

姜凝抬头，看到了两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

就算戚尧不住在宿舍，她说了约在这里，如果戚尧愿意见她，来就是了。

姜凝深吸了一口气，起身拍了拍裙子。

“你要不要联系一下他？我们帮你联系吧？”

好家伙。

这么丢脸……

楼下连个坐的地方都没有, 她站得腿疼。

默不作声就是无声的拒绝。

人也没有出现。

戚尧的两个室友面面相觑。

姜凝感觉自己可能会在某个时刻变成雕塑，而自己无知无觉。

还好这个时候校园网的网速还不够快，手机像素也没那么高。

像考试已经知道了答案，却迟迟不肯下笔。

为了一个男人……

却没想到还是这样。

“不用。”

不用想也知道现在看起来有多狼狈。

姜凝发现自己的这种行为就像是……

无论枉顾时间在这里等上多少个一个小时，都注定等不来一个不想来的人。

姜凝不在乎那些, 她时不时看看门口，看看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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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好蹲下，蹲了一会儿，干脆坐在路边的台阶上。

她站不动了。

姜凝轻轻摇头：“我跟他约好了。”

她是在遇到戚尧以后才对感情这种东西有了改观。

女生等在男生宿舍楼下, 总是引人瞩目的。

“如果你愿意来见我，最好已经做好了说清楚一切的准备, 要是还需要彼此冷静，那我给你足够的时间, 我们只能分手。”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很轻很飘忽：“没关系，我再等等看，可能是他路上有什么事耽误了。”

如果他不能来，说一声就好了。

依然没有回复。

虽然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见到戚尧了，但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没来由的觉得他也很痛苦。

姜凝醒悟了。

绝了。

姜凝想。

但很快反应过来。

“是啊，你怎么等在这里？”

姜凝的心一点一点沉下去。

姜凝放轻呼吸，“我再等等。”

姜凝呆了一下：“他不住在宿舍？”

一个小时的倒计时还剩下十五分钟。

“戚尧，我再等你一个小时，如果你还不出现，我就走了，不会再回头了。”

就算等不到，也总有个终点，有个结果。

还以为跟戚尧在一起，结果会不一样。

但没想到还是这样。

姜凝低头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和头发。

这份感情已经不能让姜凝感觉到幸福了, 她猜测戚尧也是一样。

其实戚尧的回答已经很明确了，这最后一个小时，姜凝也不知道自己是留给他的还是留给自己的。

姜凝后知后觉有了羞耻心。

姜凝轻轻点头。

下等你, 如果你不来见我，我就当我们已经分手了。”

这条语音刚发出去，姜凝又发了一条。

姜凝继续等着。

姜凝抱着膝盖，不知道等了多久，而身边已经没有人了。

她仰头看了一眼，楼上似乎有人在看她，似乎还有人在拍她。

就算是跟她一起回来的，总归也还是有不喜欢她的权利。

“姜凝？你是叫……姜凝是吗？”

如果他还是不想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也不问了。

……

姜凝换上了一条新裙子去见戚尧。

室友见劝不动，只好走开。

“你是在等戚尧吗？他最近没住在宿舍。”

该怎么说好呢……

相反，大多数都是苦难。

再时不时看看手机。

两个人在一起, 两个人感受到的都是痛苦，那就算了。

戚尧没有回复她的信息。

算了。

姜凝在心里冷笑了一声，估计自己蹲守在男生宿舍楼下这件事已经被挂上论坛了。

挫败，胡思乱想，反反复复的猜疑和彼此折磨。

以前总是戚尧到她们宿舍楼下等她，姜凝对他宿舍的位置还很陌生。

恍惚了一下，才想起来这似乎是戚尧的室友。

等她反应过来，才发现天都黑了。

在很久很久以前，姜凝就一直觉得感情带来的不全是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