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盛放小朋友还不忘记提醒大家，记得把他外甥女带回家。

“不许缺席！”

祝晴和小舅舅在厨房给大家盛饭时，拿着饭勺威吓：“坦白从宽，什么时候偷偷组织的——”

盛放的手指怼在嘴唇上，“嘘”了不知道多久，也没拦住萍姨，气呼呼道：“萍姨告密！”

萍姨心细，上次大家来做客时，她就暗自记下每个人的口味喜好。

“大家都说，她当年和方颂声的感情非常好，而方颂声在妻子去世后，没有再婚，甚至没有和其他女□□往过，直到李子瑶出现。”

“今天有人请客啦。”曾咏珊说，“五分钟，五分钟就有丰盛午餐等着你。”

用豪仔每日的口头禅来说，就是上吊也要喘口气。

萍姨算准了时间，端出六菜一汤，还热乎着。

“年代太久远了，还在查。”

所以最终，周令仪舍下心爱的女儿，站在高楼一跃而下。

曾咏珊怔了一下：“欺骗自己过得很幸福。”

“我去饭堂打包，还是豉油炒面？”

盛放开门时，像极了很会寒暄客套的小长辈。

“听方雅韵说，她的外祖父母很早就去世了。估计就算女儿刚结婚时，他们还活着，也没有怀疑过女婿都对她做了些什么。”

这顿午餐，显然是年轻人组的局，没有算上莫振邦和黎叔的意思。

祝晴屈指敲他的脑门子：“把饭端出去。”

“家乐昨晚就查过henry了，人家那天出差，根本不在香江。”

雅韵的母亲并不是因为她而自杀，但是这么多年以来，方颂声一直给方雅韵灌输这个观念，让小朋友承受痛苦自责的折磨。等到发现真相，方雅韵怎么可能不恨他？这样她就拥有了杀人动机。”

“如果是这样，方雅韵就有足够充分的杀人动机。”

一个小孩，从八岁开始，就背负上“害死母亲”的心理负担，这对她来说太残忍了。

“有没有可能，周令仪也受到了同样的伤害，但不敢告诉父母。因此怀孕后，她就当作正常拍拖，决定和方颂声结婚。”

“那会不会是henry？她在背后策划，让未婚夫动手……”

同事们在楼下水果店买了些新鲜水果提上去。

“早上少爷仔给你们办公室打电话。”萍姨笑道，“他们说你出去了，他就自己约了这么多人过来。”

“也许——”莫振邦沉吟道，“周令仪和倪芳润有着相同的遭遇。”

“方颂声说得好像很疼女儿，但是他真的保护过她吗？还是说，他只是把方雅韵当成自己的完美作品而已。”

到了中午，祝晴还想用一个三明治解决，但曾咏珊软磨硬泡，非要将她从工位上拽走。

他拉着晴仔进来：“别客气，当自己家就好啦！”

萍姨掌勺，放放请客，她可比他们更清楚回自己家的路。

她从来没有提过早逝的母亲，真是因为和父亲的感情更深吗？

“中午大家一起吃饭。”

祝晴被一帮人拉出了cid房，往楼下走，大家的脚步却并没有在警署x餐厅门口停留。

“产后激素会整整影响周令仪八年吗？当然，我们不排除这样的可能性，但可能性太小了。”

“一名出色的钢琴家，培养出钢琴家女儿……够能满足他的虚荣心了。”

也许，方雅韵只是不敢触碰与周令仪有关的回忆。

自欺欺人比真相更痛。

“但还是那句话，她有不在场证明。”

“婚后八年，周令仪一直在欺骗自己。”

下一秒，她被拽出油麻地警署大楼。

今天中午，饭桌上虽然都是寻常的家常菜，但一人一道合心意的，一桌子饭菜，将几个年轻人的胃口拿捏得恰到好处。

不用五分钟，祝晴就猜到了今天的丰盛午餐是出自谁的手。

……

“如果不是因为产后激素影响，那么周令仪是为什么自杀的？”

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要去哪里？”她一脸茫然。

“老样子！”

他俩被“遗忘”在刑事调查组的办公室，笑骂一个个的没良心。

“知道周令仪和方颂声是怎么认识的吗？”

“二十八年前，方颂声想娶倪芳润，被她的父母怒骂是痴心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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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太痛苦了。

会议桌上，还散落着方雅韵这些年以来接受的采访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