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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放：“一百九十三、一百九十四……”

祝晴脱口而出：“那最好。”

“我不知道啊。”

整个审讯过程中，荣子美都显得不安。

审批通过后的会面，被安排在警署的特殊会面室。

“金宝说要和我一起学网球，你可以报名了。”

虽然她们没有血缘关系，但二十五年的养育之恩不是假的。

“只能报网球课，别的不可以，已经三节啦！”

此时从她的角度看去——

就像是动物园里，小猴子帮大猴子抓虱子。

祝晴点点头，打开会面室的门。

祝晴从下班时开始陪着他，直到吃完晚饭，他的小嘴巴油汪汪，歪头继续缠人。

时不时地，他还要停下来，用期待的眼神看着祝晴，等着她一起玩耍。

放放小朋友将气球高高抛起，又手忙脚乱地接住，在客厅里跑来跑去

祝晴盘腿坐在软垫上写结案报告，放放站在她身边，认真地数着头发。

中风后，医药费就像个无底洞。

莫振邦没有立即答应这个请求，只说需要走程序审批。

……

“原来林汀潮和邝小燕是亲表姐妹。”

盛放是“放放监狱”的监狱长，在这里，关了许多坏大人。

盛放有好多好多的话要多外甥女说。

这位表姐的证词，就像拼图的最后一块碎片，将整个案件的真相完整呈现。

放放歪头，眼睛里挂着清澈的问号。

全都放出来，放假咯！

祝晴轻咳，眼睛里挂着心虚的问号。

萍姨看着这温馨的一幕，目光不自觉飘向墙上的日历。

“放放。”祝晴提醒道，“在心里数。”

可到底谁是谁？

“这样我会数睡着哦！”

“我陪你啊！”放放拒绝婉拒。

铁门厚重，缓缓开启时刮出令人心惊的金属摩擦声。这一瞬间，无数与地下室有关的记忆涌入林汀潮的脑海。

“我就知道。”放放一脸自信，继续数头发。

曾经，林汀潮在那间地下室练舞，四面墙的每一面镜子都映出她的舞姿，仿佛她最重视的观众。

“那最好——”她赶紧补救。

这实在是一个黏人的小舅舅。

只用短短两句话，就让少爷仔闭上小嘴巴？

一根、两根、三根……

萍姨在一旁看得忍俊不禁。

“椰丝妈妈要给她换舞蹈教室哦。”

邝小燕、林汀潮、荣子美，这三个人的身份已经完全纠缠在一起了。

盛放奶声道：“那最好不要吗？”

“嗯！”

可后来，四面围堵的镜子成了牢笼，在邝小燕得意的示威中，她无力挣扎反击，就像是被彻底困在了镜子里。

另一边，祝晴终于能准时下班回家。

可今天他宣布大赦天下。

最后，荣子美喃喃自语：“还真是换命啊，换的到底是谁的命？”

话音落下，舅甥俩同时愣住了。

“……”祝晴婉拒，“我还要写结案报告。”

林汀潮说，她想见见邝小燕。

“放放。”祝晴突然放下笔，“你知道人有多少根头发吗？”

“我妈告诉我真相后，我才明白，为什么她们长得那么像。”

案件还在最后的收尾阶段，林汀潮提出一个特别的请求。

一推开门，就看到放放小朋友搬着小板凳坐在门口，手里还拿着个彩色气球。

“不如你数一数吧。”

有些话要当面问清楚。

放放小朋友眼巴巴的，祝晴最后还是心软，坐在客厅的茶几前，埋头写报告。

“我准备好了。”林汀潮轻声说。

荣子美坚持，陈玉兰就是她的母亲，她不可能不管自己的妈妈。

在地下室被囚禁的那段日子里，邝小燕总是缠着纱布来“探望”她。

后来林汀潮被转移囚禁地点后，为了避免节外生枝，林维宗和麦淑娴再没有让邝小燕来过。

今天的晴仔不一样。

“对了晴仔——”

她想见邝小燕一面。

晴晴之前说过，要请长假陪大小姐去做手术，原以为到那时，案子还没结束……谁知道时间卡得刚刚好，这样一来，她能安心离开香江一段时间了。

“欢迎晴仔回家！”

荣子美说，她只是想救自己的母亲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