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2)111 暴徒
下车来,赵寄风两条腿都打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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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下车,赵屿按住他的双肩。
“……”
烟草的味道飘进风里,风包裹着赵屿。
“让我帮你吸。”
赵寄风似乎很生气,又很无奈,发觉和赵屿说不通。
“等下同你老师打声招呼,就说家里有点事。”
“是。”赵屿答。
“我用你扶?”赵寄风如同战斗的公鸡,一下子炸开。
自从遇见赵寄风,赵屿的世界里便只有他。
“你……”
赵屿感知赵寄风抓着裤子的手逐渐松开。
五岁前的记忆很模糊,能记得一些,但大部分已忘却。
赵屿忍俊不禁,赵寄风有时的反差让人觉得可爱。
“凭我现在的成绩,必然能考上港大。”赵屿说。
赵屿跟在赵寄风身后,低头看着赵寄风垂下的手。看了许久,鬼使神差地伸手牵上去。
想也不用想便可知,他的脸色有多难看。
“你做什么一副我对不起你的样子?”赵寄风纳罕地问。
“你当然没有。”赵屿自嘲,“我算什么。”
“可以,改天……”
“你做什么?”赵寄风皱眉。
沉甸甸的钥匙与铁门发出一道沉重而巨大的声音,同时,赵屿的颧骨被钥匙边缘割伤。
“走了,送你回学校。”
赵屿泛起一阵酸楚,敛下眼眸。
“臭小子你不要太过分……喂……你上车做什么?!”
赵寄风一时间沉默。
他跪在赵寄风双腿之间,解开赵寄风的裤腰。
“不要改天,就现在。”
赵屿俯身压在赵寄风身上,摸到将车座往后移动的开关。
他只是希望,赵寄风身边只有他一人。
“要我继续听你话,但我有一个要求。”
赵寄风开得不算快。赵屿坐在敞篷车里吹风。
“这地方没人。”
“把我赶去住校,就是为了带人回我们的家。”赵屿略带一丝冷意地质问。
“你一早就想好?”
后移之后,前座便宽敞许多,足以放下一个人。
赵屿微微一笑:“是。”
“你自小就聪明,只要你愿意就好。”
“妈的。”赵寄风单手把头发往后捋,冲到赵屿面前,抬手砸在门上忍着脾气说,“大佬啊,你到底要搞什么了?”
“没笑。”赵屿正色。
他对赵屿的学校算不上熟悉,于是按照赵屿的指示把车停在一个僻静的地方,四周都无人,决心跟赵屿走路过去。
跟在后面,走了几步,听到赵寄风烦躁地说:“他妈的,内裤都黏糊糊,真是烦死。”
论无师自通,男人在这方面堪称翘楚。
“答应你这一次,不再提辍学的事?”赵寄风问。
赵屿说:“你一晚都不肯让我待,生怕我又坏你好事?”
“赵寄风,我扶你。”赵屿伸手挽住赵寄风的胳膊。
赵寄风回头看他,一脚踢到他小腿,语气沉沉:“笑什么?”
半晌,赵寄风把烟灰弹落,说:“我不是承诺,等考入港大后,你我关系会重新考虑。”
赵寄风紧紧抓着裤子,想起来,却被安全带重新压回去。
从赵寄风越发粗重的喘息中便能知道,赵屿的嘴上功夫是比第一次好了一些。
赵屿不作声,看赵寄风逞强。
“说说看。”
“你疯了?这可是外面,我他妈的车还是敞篷的!”
他知道,碰哪里最让他受不了。
停车地点距离学校还有一段距离,他们沿着路走,赵寄风点了根烟。
赵寄风冷冷一笑:“你明白就好。”
他沉默了一路,到了学校附近才开口,单手点了根烟。
他把裤腰扣好,拿起外套,抓着赵屿的胳膊往外走。
赵寄风抬手抽了一口烟,眼睛微微眯起,一时间不说话了。
……
赵屿太熟悉这个表情,通常他生气,总是露出这种。
“但你说的离我太远,我需要现在一伸手就能抓住的东西,赵寄风。”赵屿说,“放心,不是什么过分要求,你能做到,对你完全是有好处。”
赵屿从车上先一步下来,转到赵寄风那边,替他拉开车门。
熟悉的烟草味,熟悉的皂角香,掺着赵寄风身上那股淡淡的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