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定定地看了几秒,意识到梁之珩是真的没有想来找自己后,失望地眨了眨眼睛。
江时颂也说不上来为什么会这么在意梁之珩到底来不来。
江时颂着实有点招架不住。
冰敷过后,鼻尖凉丝丝的,疼痛确实缓解了不少。
这层只有江时颂和梁之珩两个人住,江时颂打开门,清楚地看到梁之珩的房门紧闭着,没有一丝动静。
江时颂坐回沙发上,又打了个喷嚏,觉得还是把空调温度调高点好了。
可温度调完,江时颂又不知道做什么了。
他下意识抬眼看了眼梁之珩, 对上他乌沉沉的眸子, 眉头紧锁, 薄唇抿成一条直线。
明明答应我了, 结果又没有来。
我还等了好久。
萧路走的时候带上了门,房间里再次归于平静。
一点也不关心我……
红润的嘴唇紧紧地抿着,江时颂盯着梁之珩,好一会都没说话。
怎么?萧路给他送的冰袋不满意?
下一秒, 他听到梁之珩沉着声问自己, “萧路欺负你了?”
说完,江时颂还在嘴里嘟嘟囔囔赌气道:“萧路可好了。”
吹头发重要吗?他一直都不爱吹头发,又没有生病。
难道——
接着,江时颂就看到梁之珩沉着脸问他:“头发为什么不吹干?”
他又起身去调温度。
江时颂怔了一瞬。
正合江时颂的意。
,“谢谢你呀萧路,给我带了冰袋。”
江时颂为什么又露出这种可怜兮兮的表情。
明明说过要给我送冰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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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梁之珩见到自己的第一眼,说出来的话居然不是关心,反而还是这样的语气。
一副被欺负了的样子。
要是梁之珩就在这时候来了呢?
江时颂微微一怔。
走近后,梁之珩才发现江时颂头发像是根本没吹过一样, 看样子是已经擦完晾着好一会了,半干不干的。
梁之珩真的不来么。
萧路帮了我好多忙,不仅热心还真诚,能看出他因为下午的事愧疚了好久。
估计是刚刚冰敷完, 鼻尖上还残留着湿意,鼻梁皱着,嘴唇又紧紧地抿着, 半天不说话, 唯一吐出来的两个字就是“不吹”。
他沉着脸走过去,最后停在江时颂面前。
江时颂眼睫一颤。
“……”
蓦地,梁之珩脑中想过一种可能。
江时颂决定开门看一眼。
江时颂一时无言,眼角缓缓地下垂。
谁欺负他了?
前面开门不是开得挺开心的?
一时间,江时颂觉得安安静静也挺好的,萧路实在是太热情了,好像想知道他的一切情况一样。
梁之珩眉头紧锁,垂眸看他,叫他的名字,“江时颂。”
梁之珩在说什么啊……
只是,梁之珩为什么还没有来。
呜呜,要不然干脆早点休息好了,明天还要早起。
“你困了吗?”萧路敏锐地察觉到江时颂情绪不太高昂,这时候套近乎意义也不大,决定明天再找机会来找江时颂,“那我就不打扰了。”
才不会像梁之珩一样。
嗓音听不出情绪,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江时颂像是听到了多么匪夷所思、多么好笑的话一样,秀气的眉毛蹙起,歪头问他, “萧路?萧路为什么会欺负我?”
敏感
可是如果只是客气一说的话,那梁之珩为什么要用那种关心的语气。
梁之珩怎么会以为萧路欺负我?
江时颂又走到床边,他停顿了几秒,还是不想就这样去睡觉,要是梁之珩刚刚只是有事呢?
江时颂瘪瘪嘴。
还在这边无端揣测别人。
还不小心让萧路以为自己讨厌他,实在是太尴尬太丢人了。
梁之珩:“?”
正打算回去,面前那扇门倏地打开了。
江时颂毫无预兆地打了个喷嚏,光脚踩在地上去拿纸巾擦鼻子。
他见梁之珩也很明显地愣了一下。
声音还是那样软绵绵的,但由于实在不解, 音量和平常相比大了些。
江时颂委屈死了,他咬了咬下唇,说话的语气很硬,跟在置气一样,“不吹。”
难道梁之珩真的是客气一说吗?
以为是梁之珩,结果竟然是萧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