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秋祖扭头问他：“你去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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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实在看不下去了，索性眼不见为净，起身要走。

他吓得双肩一抖，连忙转身。

原本只有他一个人的卫生间里不知何时多出了黎彦的身影，黎彦面色铁青地站在门口，脚边是被踢倒的水桶。

回应他的是和记忆中一样漫长的嘟声。

黎彦：“……”

“……”又是半天沉默，再开口时，黎思裴的态度明显有所好转，口吻也变得平和，“下次是什么时候？”

对面沉默了将近一分钟才发出一个冷淡的单音调：“嗯。”

“嗯。”

“嗯。”

米昭洗完手用纸擦干净，在镜子前犹豫了一会儿，妥协地拿出手机拨通黎思裴的电话。

黎思裴接电话了。

米昭被问住了：“嗯……等我有空的时候……”

“合你口味吗？”

“你什么时候有空？”

“你要喜欢，下次我再给你做好不好？”

米昭不明白了：“那你为什么不接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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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思裴连理由都懒得说：“不想接。”

屈开口，“之前每次报备都是按流程走，策划书也是同一个人打的草稿，顶多在修改略有不同，怎么以前没事这次就不行了？”

“上厕所。”等话音落下，黎彦的脚步已经走到包厢门口。

林秋祖的脸色却肉眼可见地青了一瞬，他立即朝米昭的座位看去，那个座位果然空了。

米昭正想好好解释一下，谁知话未出口，身后冷不丁地传来砰的一声闷响。

副部长喜道：“你人真好！”

“有空。”

就在他以为黎思裴仍旧不会接电话的时候，嘟声忽然消失，像是被一片寂静覆盖。

“你怎么才接电话？我给你打好多个电话了。”米昭说，“你今天没看手机吗？”

“没关系，等会儿我帮你们问问。”林秋祖一副善解人意的样子，慢声细语地安慰副部长，“可能有什么误会，应该问题不大。”

米昭有些无语，但转念想到黎思裴的身体状况，他还是以极快的速度消化掉了那些不满的情绪，放缓语调地说：“我给你熬的粥吃了吗？”

“这个说不准……”本来他下周末就有空，可今天下午才有个要看房子的人联系上他。

米昭愣了愣，拿开手机一看。

林秋祖羞赧地笑笑。

黎思裴回：“看了。”

“看你朋友急的。”有人笑道，“估计憋很久了。”

“那是没空？”

米昭又惊又喜，赶紧把手机放到耳边喂了一声。

通话时间计数到了五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