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柜里有校服和皮鞋，你换好衣服，我在走廊等你。”柳东州说着起身，离开了这间病房。

关在这里的病人一旦出现感染或者具备危险性，会立刻被驱逐出避难所。

黎白安凑到齐千里身前，附身观察他的面容。

“所有的介绍流程如上，主要是安抚他们的情绪，告诉他们人类社会的规则。不同年龄和工种会略有不同，这是手册，相信您可以应付。”柳东州掏出一本小册子递给她，随后看了一眼腕表，“再有5分钟，他就要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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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多罗醒来的舒适明亮的病房不同，这里的一切仪器都反射着头顶白炽灯的冰冷，床的四角各有铁链，紧紧捆住齐千里的手脚。

她挥挥手，示意他们不用那么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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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植物为食，不爱打架。”多罗看着柳东州的眼睛认真地说，然后又看了看黎白安，向她确认自己有没有多嘴。

大门开启，黎白安缓缓走近病床。

恢复了记忆的齐千里昏睡中带着一股子冷冽，他看上去不想和任何人产生联系。

四目相对，彼此都试图看进对方心底最深处的想法。

，他既然通过了这个考试，说明他现在至少有高三学生的水平；其次他本就不打算寻找同类去拉帮结派，最好混在人群中成为一个不起眼的普通人，并且他怎么会傻到告诉人类我是一只羊呢，羊可是他们的食物之一；最后——

身后两名下属自觉跟过来，护卫在黎白安左右。

医务室外是长长的走廊，走廊另一侧是窗户，外面是泛着波光的湖水和嫩绿色的草坪，当然和阳光一样，都是人工仿造的假货。

黎白安紧跟其后。

齐千里就在这里。

理事长听后笑了，好像是在笑他的天真单纯，再次强调让他记好要求，然后交给他一本学生手册，这上面规定的是所有学生都要遵守的规则。

霎那间，齐千里睁开了眼睛。

两人稍微后撤，却也不敢完全离开。

黎白安头也不回地挥挥手，示意柳东州不用担心。

“好，那我现在过去。”

身后的两名护卫不由自主地后撤一步，又强忍住生生停下脚步。

地下2层，比起地底深处的虚假温馨，这里冰冷而破败，是离地面最近的医务室。

有些不一样了。

柳东州说了声“好”，又忍不住补充道：“您知道他的情况，请多加小心。”

黎白安从观察室见齐千里还闭着双眼，示意下属打开第二道门。

“醒了？”黎白安状似不经意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