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坤灵得意，“阿治，我知道你在说反话。”

“阿巴阿巴。”太宰治装聋作哑。

像机器一样靠本能和太宰治对话了半天后，坤灵终于反应了过来。

“也就是说，我的初吻早没了，第一次酒醉后就给了你。”

“阿治。”坤灵忽然喊道。

“才不是。”

莫名的默契，两个人同时缄默。

但此刻——

“阿治，原来你总是趁我喝醉和我接吻啊。”

“啊啊，当然不是——”在瞧见小姑娘瘪了瘪嘴，太宰治瞬间改口说了实话，“不是你，又会是谁呢。”

“嗯？”

那时的记忆。

“阿巴阿巴。”

“阿巴阿巴。”

“啧。”

“……”太宰治头脑飞速运转，抱着一丝侥幸心理进行狡辩，“灵酱，你会信吗，其实我是——”

坤灵心情放晴，继续发问：“每次我不高兴，你都是在我喝醉后哄我吧？”

原来，她一直想看见、想感知到他的脸红（划掉）心跳，只在她喝醉时，他才会吝啬地显露出来。

“我——”

太宰治微微一怔，随即又莞尔轻笑：“什么啊，被欺骗后不生气反而开心，你是呆子吧坤灵。”

“真是，差太远了。”

“真的，我很开心。”

良久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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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我每次情绪低落，酒后第二天都会莫名其妙变好，说不出也想不出原因——”

“反正大差不差嘛。”

“不会，不信。”

是她的，也是他的。

坤灵问，“阿治，你的初吻是给我了吧？”

坤灵完全不需要太宰治作答，思索片刻后又说，“哼，我不信海其他人没发现这件事，他们一起配合你玩弄我。”

心跳一下又一下，欢快地鼓动。

“阿治，梦中无数次咬坏你嘴巴的坏小狗——是我。”

“阿治。”坤灵轻声打断，直直地望着太宰治，“我开心是因为发现，你喜欢我。”

像是开了窍一样，坤灵一瞬间想明白了之前很多事情的真相。

还有——

“哼哼，这种事情——”

“说起来，白泽中也他们也知道吧？”

“……玩弄这个词用的不恰当，太超过了啊，坤灵。”

亲吻一次又一次，娴熟得自然。

“阿治，休想用话术给我洗脑，我这次不听。”坤灵没给对方承认或反驳的机会，紧接着又说了句，“而且我一点也不生气，因为我们打平了。”

“不是，没有。”

唇瓣上的温热已经离开，坤灵耳畔边鼓噪合鸣的心跳声，却仍未停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