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而降谷零身为公安不能随便出国。这样就可以暂时分开了。」

“四袋。”绿间医生和善地抽出盐水注入药粉瓶，放在机器上摇匀之后又用针筒抽出，灌进盐水袋。

降谷零缓缓直起身，缩回手，跟着琴

“债……ki……”

绿间真太郎推着装满盐水的小推车进门，无情地挡住了黑泽秀明看向饭的视线。

谁能想到一岁时连话都说不清楚的孩子，长大以后会这么厉害？

“医生说您在三小时之内不能睡觉，现在还有2小时52分钟。”马德拉提醒。

黑泽秀明在心里呐喊，哥你醒醒！别看你现在很厉害的样子，一岁时也说不清楚话！

马德拉这是对功臣说话的语气吗？

“注意三小时不可以睡觉不可以吃东西也不能喝水。”绿间顿了顿，伸手推了一下眼镜，“但可以去洗手间。”

接着冷酷无情地从被窝里掏出黑泽秀明的手，找到手背上的静脉扎下去。

肚子十分应景的响了一声。

“算了，算算时间，你哥哥已经录完了笔录，先生对你们之间的关系应该也十分好奇。”

好吧……

后半截话卡在喉咙里，黑泽秀明震惊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

“我是。”

马德拉：……

什么都说不清楚，看上去笨笨的。

秀明：……

黑泽秀明十分抗拒的转头，但麻醉剂的作用让动作十分艰难。

语调极其轻柔，声音十分温和，但黑泽秀明就是觉得毛骨悚然。

“您是他的执事？”

他又不情愿地睁眼，对上兄长的眼睛后莫名其妙地感觉十分委屈。

黑泽秀明转头。

黑泽秀明又看向推车，然后看到了三大袋盐水。

黑泽秀明疲惫的闭上眼，意识刚有些模糊，就听见马德拉清了清喉咙，“您和降谷先生是怎么回事呢？”

先吃一口可不可以？

哒。”一个充满香气的保温饭盒被放在床头。

房门被敲响，紧接着就被推开，黑泽阵走了进来。

他可是大功臣！

好坏！

兄长的伯-莱-塔抵在降谷零的太阳穴往外推了推。

黑泽秀明不愿面对，他闭上眼。

在一起了。

“出去，我要跟你谈谈。”

“对了，这个。”绿间从衣兜里掏出一个小型密封袋放到床头柜上，“它给你挡住了子弹，你只是因为子弹的冲击力而被撞断了肋骨胸口的外伤也是它被子弹撞击后膈出来的。”

咕——

谁家的小孩一岁能说清楚话啊！

好香……是什么汤？

“情况？”黑泽阵看向马德拉。

一颗子弹卡在警徽中间的花蕊上，警徽被撞的变形，看上去记像是樱花包裹住了子弹。

黑泽秀明在兄长的疑问里缩了缩脖子，“卟灰。”

-

他蹭地睁开眼，睡意全无，明明已经24岁，却有了一种早恋被抓的心虚感。

灌？为什么要用灌这个字？

很苦吗？

叩叩。

他没忍住，短暂地笑了一下。

随着时间增长，麻醉剂的效用渐渐褪去，黑泽秀明终于能够口齿清晰地说话，“你为什么一直握着枪？”

“祖父问了你的情况，他希望你能回意大利。”黑泽阵走到窗户边，“那边的医疗条件比这边好很多。”

“这是防止伤口发炎的药。”绿间看向躺在病床上，脸几乎和头发一样白的人，抱着最后的怜悯道，“如果觉得口渴，可以用棉签沾着盐水涂在嘴唇上。”

但说不清楚话……

“他们没有权限，毕竟我是意大利黑-手-党，我是来度假的。”黑泽阵身份转换得专业又顺畅，“至于我为什么拿着一直握着它……”

什么东西？这三袋都是我的？

好漫长！

一口！

黑泽阵：……

“我没有发烧——”

“三小时之后可以喝水，这是今天要吃的冲剂和颗粒，能喝水了之后第一时间把这个给他灌下去。”

“挺成功的，但医生说差一点就会戳进肺里。”

怎么会有芝士的味道。

“警视厅没收走它给它登记吗？”

——叩叩。

黑泽秀明刚刚被生下来的时候只有小小一团，悲剧发生的时候也只是刚学会说话。

是他先前放在上衣衣兜里的假警徽。

“先不回。”

“如果你不喝或者耍什么小动作，发烧之后就得加量。”

“进。”黑泽秀明轻声说完，病房的大门立刻被推开，降谷零走进来，三两步冲到病床前，先伸手探了探他额头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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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腔开始不争气的分泌口水，黑泽秀明半边脑袋都陷在枕头里，可怜巴巴地看向马德拉。

黑泽秀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