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可以回家一趟偷偷把家里的牦牛全卖了，再找人借一借，凑一凑。

丹增看了对面的人一眼。

他同样为此感到焦虑。

“您好，刘助理，是有什么事情吗？”

“只要搞定违约金，问题不大，可是三千万你上哪里找？”

“不是。”丹增摇头，“我打算签新的工作室，但是要先和热海解约。”他扣弄着手指，忧心道，“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所以只能找姐帮忙。”

“是这样的，丹增。我想我们什么时候方便见一面吗？谈谈和你现在经济公司解约的事情。”

刚才还信誓旦旦的丹增，有些泄气，支支吾吾，“要不……姐，你借我点儿？”

刘妍笑笑，吐出两个字，“对赌。”

到她听说的关于裴正声的风评，明显是不信的，但是丹增不想说，她也不能逼他。

机会近在咫尺，他不想错过。虽然并不知道签了裴正声的工作室未来会怎样。

杨紫婷皱眉沉思，“你和热海的合约还没到期，如果提前解约的话，可能需要你支付一大笔的违约金。”

应该可以商量。

“呵～”杨紫婷气笑了，还以为丹增哪里傍了个大款呢，原来只是单纯的中二耍帅。

好的，不用全部卖了。

“啊……”丹增看杨紫婷，见人没什么反应，道，“我这边还在想办法解约。”

就在丹增发愁的时候，刘妍的电话打了进来。

“喂？”丹增接起电话。

丹增沉默。

可他还是想试试，总归不能比现在更糟。

“我知道。”

“我这里帮你想想办法，最多也只能拿出一千，剩下的还是得你自己搞定。”

她知道热海的违约金并不是一个小数目，所以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劝过丹增解约。

可是……

“我知道。”电话那头的女人语气温和，“但是你有支付违约金的能力吗？我想我们可以见面聊一聊。你的违约金，工作室可以出。”

杨紫婷挑眉，“看我做什么？接啊。”

杨紫婷搅动咖啡，轻啜了一口。

他当然知道这不是一个小数目。

“我会想办法的。”丹增下定决心道，“钱我会搞定。”

丹增想到高额的违约金，也是一阵头疼。

杨紫婷皱眉，“这不是小数目。”

“哈喽，丹增。”

“你说的解约是什么意思？不想干了？”

这或许已经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了吧。

“就目前的状况来说，违约金不是一个小数目。我们愿意支付费用，也当然希望能带来回报。”

丹增道，“我想，天下没有白费的午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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