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丰羽接过手套，看了两眼，就知道了手套的用法，他立刻有样学样地穿在自己的五指上，没想到这东西看着轻薄，但是保暖效果却出乎意料的好，他爱不释

“是。”

第二天，在许栀和与方梨、良吉紧张兮兮准备卖手套的时候，陈允渡带着许栀和的嘱咐来到了梅府。

方梨和良吉互相配合着练习了几次，褪去了一开始的紧张，渐渐变得熟稔起来。

“明日，方梨带着手套去汴河大街那边的菜市，良吉则去国子监外头转悠，如果有人问起，你们就说六十文一双。”

今日梅尧臣要上朝，到下午才能腾出时间，他先去拜见了刁娘子，说明了来意后，将两双手套一道交给旁边的丫鬟。

许栀和弯了弯嘴角，带着一丝小小的骄傲：“我就知道。”

三人为同窗，梅丰羽有了，自然不好厚此薄彼，左不过一双手套。

丫鬟将东西呈上去后，刁娘子拿起来所谓的“羊毛手套”细细打量，也不知道怎么制成的，摸着绵软轻巧。

他们，能成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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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是他第一次来的比陈允渡要早！可惜小叔父没空，不能亲眼见到这一幕。

大伯父是庶出，郑帛进士及第后外派出去，两家人的来往变得更加稀少，但大伯父听闻小小年纪的郑柏景丧父，心中百感交集，将他养在家中，衣食住行比起自己的亲儿子有过之而无不及。梅尧臣念着往日和郑帛的情谊，也将他留在身边悉心教导

陈允渡想了想，她说的应当是郑柏景，于是点了点头。

陈允渡忽略了他话语中的沾沾自喜，将手套递给他，“栀和要我带来给你的。”

陈允渡接过，在许栀和的帮助下戴上了手套，刚包裹住五指，就明显感受到了冰冷的空气被阻隔在了十指之外。

郑柏景的父亲郑帛是梅尧臣年少时的好友，双双进士及第后，郑帛被外派至北地，后来他又在一次剿匪途中受了重伤，撑了三年没撑住，撒手人寰。郑母带着年幼的女儿改嫁到熙州一户商贾人家，郑柏景被寄养在了大伯父家中。

商量完毕，三人各自分开，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既期待着明天能快快到来，又怀揣着一种莫名其妙的担心……

到了书房，梅丰羽已经早早坐在那儿等候，看见他过来，眸子亮了亮，“陈允渡，你怎么现在才过来？”

陈允渡按照她的要求坐在案前试了试，给了她一个准备的答案，“不影响，很保暖。”

她微微颔首，朝着陈允渡笑：“栀和有心了。”

“怎么样？”许栀和问，“你试试看影不影响握笔？我试了，应当是不影响的……”

“这些，明日你带过去……”，许栀和顿了顿，才偏头问他，“上次和你一道站在门下躲雨的，是你同窗吗？”

戴上试试。

许栀和看着方梨两眼放光的样子，真觉得她到时候会忍不住站着吆喝。

陈允渡接过四双手套，放在书案前最显眼的地方，准备明日一早带过去。

这东西毕竟新鲜，直接摆出来，未必有人舍得花这个钱。

两人原先还有些不知道如何处理，后来许栀和说：“你们少说，多抬手，一定让人看得清，要是有人问起，只说保暖，六十文。”

许栀和迟疑了下，然后从箱子中多添了一双。

吃过饭后，许栀和并没有闲下来，而是招呼方梨和良吉过来。

她又从木盒里面拿了三双出来，一双给梅尧臣，一双给刁娘子，一双给梅丰羽……至于梅馥宁，自有良吉去操心。

最重要的是，还好陈允渡只有三位同窗。

也没什么不好。

陈允渡又一俯身，才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