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霜挑眉，心里越发觉得好笑。

可是离得太近，让她的脸颊也跟着有些发热。

接着他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突然冷哼一声：“你梦到我入魔，为患沧澜界，所以第一次见我就想杀了我？”

最让她感到困惑的，是易无疆的存在。她梦里的易无疆，似乎走过另一条截然不同的道路，已经无法回头。

可她弄不清原因，不知自己为何会重生，又偶尔记起往昔片段。沧澜界虽有关于再世之人的传说，但都不能完全对应她的境况。

陆明霜脸上表情一僵：“……嗯。”

易无疆沉默了片刻才承认，原来他也做过类似的梦。

可是当她说出“预知梦”时，易无疆脸上表情告诉她，他没有丝毫犹豫便相信了她口中匪夷所思的一切。

刚走到门边，易无疆突然干咳了一声：“有两件事我必须澄清……”

陆明霜停下脚步，回头看他：“什么？”

“没有。”易无疆缓缓摇头。

陆明霜曾经以为，那些零碎的梦境是未卜先知的启示。

陆明霜险些失笑，急忙平复情绪，认真点头：“好的小蛇。”

这些梦境碎片，也许并不是关于未来的启示，而是……前世的片段，是她亲身经历又将其遗忘的过往。

和刚才差不多的姿势，耳侧传来的气息依然幽冷，可是这一次，她反而感到冰冷包裹的、令人窒息的灼热。

易无疆猛地抬眼：“！”

一闪而过的赧然。

陆明霜：“……？”

陆明霜亦有同感。

“你！！！”

“我梦到过你，很多次。”她眼底染上笑意，“我们早就认识了。对吗，小蛇？”

“好。”她看着易无疆的背影，加重了一点语气，“你刚才妖力外溢差点失控，怎么回事？不要紧吧？”

可是当陆明霜追问他的梦时，易无疆却别过脸去，不自然地抿了抿唇，耳尖的红色更深了些。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现实却渐渐偏离了梦中的轨迹。梦里本该发生的事情被她改变，而她以为会出现的师父，却从未来过仙门大比。

易无疆绷着脸，微扬起下巴，严肃道：“我的原身虽然是蛇，但并不小……在外面别乱叫。”

下一刻，他紧紧握住她的手腕：“告诉我！”

一旦这个念头生出，就如同疯长的藤蔓，迅速缠住陆明霜的思绪，让她无法忽视。

易无疆脊背一凛，有些敷衍地应道：“没那么严重，只是有点累了。”

梦境和现实的落差让陆明霜越来越怀疑，直至生出一个猜测——

“全部告诉我。”

易无疆像怕被看穿似的，连眼神都不肯对上她了。

“那……这一切的幕后黑手，你有头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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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一事始终是陆明霜的猜想。她找不到任何证据，也从没想过说服任何人。

陆明霜呼吸微促。

……

易无疆眼底暗光闪烁，恼羞成怒地扑了上来，尖齿抵在陆明霜肩头，愤恨地不停摩擦：“……我还是觉得吃亏，再让我咬一口！”

无论是前世覆辙，还是未来警示，其实都不会改变他们的决定。

一种古怪的微妙弥漫在房间里。

“现在不想了。”她小声补充。

规避了即将发生的危险。

陆明霜不大自然地偏开头，试图转移话题：“还、还有第二件事呢？”

陆明霜困惑地盯着易无疆，想了想，问道：“如果我们真的重生了，原因是——”

唯一确定的是，无论在哪一世，易无疆都与她纠葛颇深。

陆明霜还没有说什么，他忽然不耐烦地拂袖，像是掩饰一般，语气带着一丝刻意的冷淡：“只要休息好就没事了！也不知是谁吵的我不得安宁！我累了，你可以走了，怎么还不走？”

这个回答显然不能令易无疆满意，他又哼了声，垂眸思索道：“无论是不是前世，现实都已经偏离梦境太多，与其不停揣摩梦境的真意，还不如打起精神应付眼前的敌人。”

她不禁生出几分促狭之心。

她又盯着易无疆看了片刻，没再多言，转身向外。

——易无疆竟然会害羞？

“没错，我做过承诺，在我有生以来的时间之外。你相信……人能够重生吗？”

她好像无法逃离，也不想逃。

“不知道。”易无疆飞快答道。

“……为什么？”陆明霜反而感到奇怪。

她在梦里看到未来的危机，也凭借梦境指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