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泽客气留她用午餐，乔漓婉拒。

“听到了没啊？”

商务司机驾驶快而稳，不多时，迈巴赫开到孟家别墅外。

岘最后提醒道，“注意合同里的排他性条款。”

午餐丰盛，每道都是乔漓喜欢的菜。

“”

乔漓认真点头，“好。”

男人西装革履，气场强大。

收拢思绪，乔漓落座。

“林总，五年内不得引入其他资本机构——”这是要绝对控制权，她轻笑，“我最多接受一年。”

孟家别墅是美式复古设计，家居多数是深色调，视觉上高端大气，但颇为沉闷单调。虽有近十个保姆佣人，气氛依旧冷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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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贵妇瞥见堆在客厅的昂贵礼品，藏起鄙夷之色，摆出假模假式的笑，“哎，你坐，别拘谨。”

秘书带她到接待室稍坐等候。

打开微信，乔漓下意识点进第一个对话框，编辑文字，将融资成功的消息告诉蒋时岘。

从早至今，终于得空刷手机。

乔澜连忙应声，朝乔漓抱歉笑笑。

语毕，林默泽微怔几秒，抬手与她交握，笑而不语。

光影流转，车内氛围和谐融洽。

毕竟他格局大，或许只是随口一说，压根没往心里去。

“”

乔漓倏忽忆起初见蒋时岘时，他亦是矜贵冷淡，令人望而生畏。不知从何时开始，她好像不再怕他了

“姐，你怎么瘦这么多？”

“姐，孟家人对你怎么样？”乔漓抿唇问道，“还有孟姐夫他对你好吗？”

“乔漓来啦？”

“那就好。”

-

乔漓屏息淡定收拾文件。

看出姐姐有心事不愿讲，乔漓没继续追问。

林默泽颔首示意，“坐。”

乔澜垂眸避开目光，柔声说：“前阵子孕吐严重，最近好多了。”

好吧，小气鬼一个。

乔漓本打算回趟乔家，奈何无端责骂犹在耳畔，眼下她实在没心情回去。时间尚早，她让司机开往最近的商场。

乔漓跟着出去，孟母盛气凌人，一言一行尽是颐指气使。她能推断出姐姐过的是什么日子。

乔漓搁下筷子，礼貌问好。

夏日午间阳光温热，乔澜穿云母色孕妇裙，腹部显怀明显。可她消瘦许多，面色亦是苍白憔悴。

“挺好的。”

乔漓眨眨眼，试探地问：“蒋时岘，你是不是已经不生气了？”

闻听此话，乔澜失神半息，“谦承他工作忙应酬多”

知晓孟母不待见，乔漓很快告辞。

蒋时岘侧眸深看她一眼，声音幽沉，“不是。”

迈巴赫驶离郊区，乔漓降下车窗，做几组深呼吸。

“三年。”林默泽说。

走出集团大楼，乔漓才察觉后背一片湿凉。好在备有衣物，她回车里更换新衬衫。

先前两人有过电话沟通，心中大致有所判断。

“乔澜别一直待屋里头，出来晒晒太阳。”

翌日九点半，乔漓抵达林盛集团。

她欲言又止，轻揉乔澜脑袋转移话题，“你呢？和蒋时岘相处的如何？”

忽然，楼梯传来声音。

合同签订完毕，三日后便可打款。

林默泽没说话。

静默半分钟，乔漓凝眸坚决道，“抱歉，林总。”

没等乔漓接腔，她忙不迭拉她进屋。

十点整，林默泽准时出现。

司机询问她是否去机场。

今次乔漓带来详尽的融资计划书，林默泽仔细翻阅，觉得没问题，让助理拿来投资合同。

周遭空气似是不堪重负，重重碾压脊背。

孟母似是刚起床，打着哈欠儿慢悠悠走下台阶。

得知乔漓要来，乔澜早早在院子里等她。好些日子没见，乔漓难掩兴奋，却在碰面那刻僵住笑容。

“久坐不动，对宝宝不好。”

时间有限，她得赶去孟家看乔澜。

“两年是底线。”

双拳攥了攥，而后无力松开。

一年之说本就是烟雾弹，谈判需要留有余地。

积压于胸腔的呼吸顷刻畅通，乔漓扬唇伸手：“合作愉快。”

乔漓细细查看，果然发现苛刻的排他性条款。

餐后，姐妹俩到客厅闲聊吃水果。

忽有碎碎念从花园飘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