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只是几件衣服，哪怕秋华年想把自己的名字刻在他身上，他也不会犹豫。

缘正街沿爱河修建，道路两边摆着许多小摊，售卖上巳节用的香烛、彩蛋、兰草。

越靠近襄平府最大的河流爱河，路上的行人便越多，到缘正街时，已经是摩肩接踵，纱衣如云。

上巳节最重要的习俗是水边祓禊，通过清洁身体，祓除疾病与晦气，去灾辟邪。

“华哥儿，我们去河边袱禊吧。”杜云瑟叫他。

一大早，九九就和祝娴他们出门玩了，云成小两口也早就看好了活动地点，春生则想去庄子上玩，秋华年让金三好好跟着。

“哥儿要不买几颗彩蛋？都是这两日才下的新鲜鸡蛋，上面画了高禖娘娘的像呢，在水里一定浮得起来！”

秋华年和杜云瑟牵着手，防止被人群冲散。

秋华年的手顿了一下。

苏信白清冷的脸上闪过一丝羞恼。

杜云瑟对这个爱好毫无异议，甘之如饴。

秋华年挑了个人相对较少的小摊，买了两捆扎成束的新鲜兰草。

高禖是主管生育的女神，上巳节这天，已婚的人会去高禖庙祈福，给熟鸡蛋画上吉祥花纹，放进水里，如果能浮起来，就是求子嗣成功了。

苏信白骄矜地点了点下巴，终于满意了。

襄平府虽比不上京城，但作为一州都府，也足够繁华。

空气中充满了兰草的香气，人群中随处可见戴着幕篱或帷帽，被下人们拥住的贵眷，银铃般的笑声引发无限遐想。

“这是堵你的嘴。”

家里的人各有各的去处，秋华年和杜云瑟也换上了轻便簇新的衣物。

杜甫曾有诗云：“三月三日天气新，长安水边多丽人。”

秋华年做衣服的时候，喜欢给自己和杜云瑟挑一样的料子，做不同的款式，走在一起，谁都看得出来是情侣装。

秋华年好笑告饶，“好了好了，我明白了。回去就写帖子，以我和云瑟的名义，邀请你们夫夫二人上巳节一起出游，可以了吗？”

秋华年犹豫片刻，买了两颗花纹一模一样的彩蛋。

摆摊的阿叔见秋华年和杜云瑟大大方方牵手出行，知道他们肯定是夫夫，笑着推销。

踏青的节日，乘坐马车反而没意思了。

“这是贿赂？”

两人穿着同款布料的衣服出门，在节日氛围浓厚的大街上步行，朝爱河方向走去。

转眼到三月初三，上巳节是裕朝的大节，清风书院放了假，云成和杜云瑟都回家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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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吩咐下人多做几样秋华年爱吃的糕点，给秋华年带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