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有什么困难都可以和我说……毕竟是爷爷曾经的朋友。”

故，树老头家里养的盆景都变异了。

林江冉看到了正趴在一根悬空的粗壮树干上修剪叶片的许姨，和坐在轮椅上指挥的树老头。

天灾过后，爸爸的精神状态就一直很奇怪。

林江冉摇摇头，宽慰道：“没事，我都理解。”

“好，麻烦你了。”

“你们缺些什么都可以和我说，我定当尽力而为，就当是付了这些柴火的报酬了。”

沿着人为凿成的木质楼梯走入树屋内部，穿过维持原样的客厅，来到被树桩替代的阳台。

林江冉端详着她，也没多问。

这打破了林江冉以往“树木无法变异”的猜测。现在看来，只要接触到足够的辐射，任何动植物都会发生变异，不过是比较弱小的动植物相比起原本就是庞然大物的大家伙更容易发生转变罢了。

她朝林江冉挤了挤眼，似乎还有别的话想和她说。

许姨感觉自己每天活得都很累。

她开门见山地向他们说明来意，并提出到时候可以将做好的熏肉，以及一些原材料分享一部分给他们。

怎么对付嘴硬心软又倔的人，她还是有经验的。

许姨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其实我们挺缺吃的的。”

许姨苦笑了一下，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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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老头早就听到她上楼的声音，却没有回头，只是语气不善道：“什么事？”

许姨感激地接过，沉默了一会儿后，又轻轻叹了口气。

一方面要顺着爸爸的心意修剪树枝，还要见缝插针地出去搜寻物资，养活他们两个人。

树老头从鼻孔里发出一声气音，瓮声瓮气地回答她：“废料而已，拿去用，我们不需要你的施舍。”

林江冉立刻从包里掏出两条风干肉和一捆艾草塞给她，又提醒道：“最近多收集点吃的，要过冬了。”

自从确认了这一个小区只有他们一户，由于盆景吸收了辐射而侥幸存活下来后，爸爸的样子好像苍老了无数倍。

到了树老头看不见也听不到的地方，她鞠了个躬，声音带着歉意：“哎，抱歉啊，家父性情向来如此。更何况你是林叔叔的孙女，他表现起来会更刻薄些。”

她没多说什么，轻描淡写地揭过了这个话题：“接下来修剪的树枝我都会保留下来，等你来取。还是像今天一样，换点肉，可以吗？”

判断一个人的好坏，不能光看他说些什么，更要看他做了什么。

树老头一答应，许姨立刻从树上下来，说：“请跟我来。”

“我也想出去收集物资，可家父需要有人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