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在她虫化之前，听见这些话，她是能听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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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对于她们领地上一些同龄的孩子来说。

她当然是听不懂的。

去告状，被大人无视是痛。

她脸上没有表情，更没有同情。

杀杀杀

“你战斗力很差，看的出来，你运气不错。”

“赶紧的，给她也来一记你的佛光铺展，超度超度这两傻逼。”

对小莲来说，在村子里被孩子丢石头是痛。

没必要非要在谁更苦上拼个高低，这没有意义。

痛苦就是分等级的。

和一个已经虫化的人，有什么好说的呢。

“喂那个和尚。”

“因为不需要上，所以你才会这么轻松的死在我手上。”

阮倾妘将插在小莲体内的刀抽回来。

她只是有点伤心，有点愤怒，还有点不甘心。

多到比阮倾妘在晚上仰头能看见的星辰还要多。

阮倾妘本也不想说最后那几句话。

只是痛苦无法比较。

方曦朝着对面正在奋战的玉呈招手。

而造成这一切的元凶，难道不是混沌藤吗？

其实亦是有人在前替她撑起的，最大限度上的尽力了。

愤怒他这个操盘手的无耻，同时也愤怒自己的无力。

这都不算什么。

姐姐不在，没人能护着她是痛。

这样的人太多了。

也为那些战死在战场上的人觉得不甘心。

总还是想让她知道知道。

一巴掌拍回去，方曦满身是血，气势却足，“叫叫叫，叫你爹叫！”

这话其实是错的。

这么多的贪喰皇。

死死盯着阮倾妘，严重有愤怒，还有面对实力差距的恐惧，她觉得成为贪喰皇就已经是自己能达到的顶点，在不必受人欺负了，可她错了。

小莲赤红着眼睛。

不知是那畜生搜罗了多久的。

不甘心混沌藤利用孩子们的苦难，让她们反过来成为人族自相残杀的棋子。

可人族却无人知道，因为找的都是无依无靠的人，即便是消失了也没人会追根究底的人。

但胸口就是有一股闷气，牢牢顶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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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苦不分等级。

小葵和秋黛两姐弟若不是遇到了殷念，说不定混沌藤在那时候伸出手，幼小的他们也会被混沌藤带走。

阮倾妘非常残忍的实事求是道：“看来你以前生活的地方，还算是安逸，你这样小的孩子，是不需要上战场的。”

她曾经以为的，不堪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