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女人和外面的女人不一样。

有人抬起了头。

殷念闭了闭眼睛，压下心底已经无处发泄的杀意。

“姐姐！”

“姐姐们好可怜的。”

走道里是用稻草铺着，上面都躺着一两个女人。

“那畜生真的死了吗？”

再过两年也只有五岁。

她们不是生在这个村子里的。

殷念唇色微白，可体内像是烧了灼灼的火。

一个女人突然踉跄着往前走了两步。

那到底过的是怎么样的日子呢……

那锁链就从她们的胸膛肩胛骨上穿过去。

人群中。

还有更严重的。

殷念一刀斩断了那锁链。

外面那些女人已经过的十分艰难。

她的眼睛软软的凹陷下去。

“殷念？”

“你说说的那个殷念？”

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只是她的脊骨是直的，哪怕身体有残缺，但能看出精气神和外面的女人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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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殷念的视线已经越过了这个女人，落在了身后那些人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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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勒着一只不怎么听话的牛。

只是她的胸膛处有锁链，将她的血肉都勒紧，在她发出惨叫声之前。

可她认得。

“外面的人来救我们了吗？”

“我平常就给姐姐们送吃的，楼主说我还小，等再过两年才能接客。”

被叫做暖暖的小女孩跑过去将人扶了起来。

“殷念！”那最先认出她的女人已经扑了过来。

殷念认不出她是谁。

有的女人被斩断了手，有的女人被斩断了脚。

她满脸的污泥和血，盯着殷念像是在看一个好似下一刻就会碎裂的梦境，声音颤抖，“是殷念吗？”

她看见了无数的锁链。

是从外面领地上拐进来的。

可即便这样，在她口中的‘姐姐们’竟然还是可怜的。

那瞎了眼的姑娘抱着暖暖，激动的摸索着撑着墙壁站起来，“殷念？”

是被人挖了眼睛。

那女人一把扑了过来抱住了她，仰起头的时候泪流满面，“我我就知道，你们会来救我们的！”

那女人猛地怔住了。

圈着准备养肥的猪。

叮叮当当。

暗门打开。

里面燃着烛火。

殷念低头看着小孩儿毛茸茸的脑袋。

高兴的说：“楼主死掉啦！”

寻着声音看过来，“暖暖，是你吗？”

她现在不过三岁年纪。

她们的手脚被铐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