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芽芽。”

天地核心闻言不吭声。

灵力为风在它身上吹拂而过，很快就将最后一抹水汽带走。

“您，已经没有造神的能力了。”

殷念点点头，“也是，阿狸他们都被你好好的保护在阴阳河中。”

殷念也不在乎，继续自顾自说：“我想让芽芽和阿狸一样，回到自己的神像之中。”

“直到来到这里，他们告诉我，母树一直都在燃烧神魂，来对抗走了邪术将自己的实力保持在巅峰状态的混沌藤。”

“对谁都没有好处。”

天地核心不说话。

叫人不清楚她是默认了这个说法，还是根本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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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猜准的事情多半不是什么好事，我倒是希望那些不好的猜测能有一次是错的。”

她扬起了自己的手。

在未消散的风中，天地核心的声音低沉却有力。

“我现身的时间不长，殷念，你是个聪明人，见我只想泼水？这种耍宝一样的话用来骗骗外面那些人就罢了。”

“我知道芽芽的神魂残缺，甚至破损的比留下的多太多了。”

“如果能造新神，我不会让母树挺这么久。”

“我听阿狸说，她不觉得你有感情，也不觉得你这个‘母亲’对他们有多看重。”

晃了晃手腕上的神祝花。

“还有，历代神明们死了之后，它们的意识体竟然还能保留在这小小的阴阳河里的事实。”

“你到底有什么事情，非要见我不可。”

“是。”

“从第一次你拒绝母树的提议之后，我就隐约猜到了。”

“是吗？”

“我已经没有了造神的能力。”

天地核心摸了一把自己的脸颊。

“让我再一次确认了。”

肩，“这个不难猜。”

“你说的没有错。”

它的声音仿佛带着层层回音，殷念能感觉到天地核心站在这里，周围的法则之力也好，灵力也好，都变得十分躁动。

殷念一拍手：“聪明，果然是天地核心呢，把我看的透透的。”

“虽然您现在已经不能造新神了，但您毕竟还是天地核心。”

天地核心将两手垂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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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骗我大可不必。”

殷念用力的闭了一下眼睛，再睁开时，最后一丝侥幸也无了，“真残忍啊。”

手指尖刮掉了还残留在脸上的水珠。

“靠我，靠这一缕残魂都办不到的事情，您肯定能办到。”

“我倒是也不想次次都猜的那么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