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被白娘娘打着她的旗号做出了许多伤天害理的事情，都难以被接受。

她一双妖媚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殷念。

“我开始做梦了。”

“我已经变不回人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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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是会杀了我的。”

“我知道，只要我身上的贪喰血脉浓度淡些，我成为人族的记忆，说不定就会回来。”

“只记得我曾经深深的怨恨过。”

还是后来，她牺牲自己，救了大家。

“让那个小孩来帮我吸收贪喰血脉。”

若是原谅了，那才是滑天下之大稽。

她记得自己曾经是个男人，但是后来变成了女人。

殷念的手垂落下来，提醒她，“他已经没有办法将你变回人族。”

“你不杀我，母树和这领地上的千千万万人也会杀我。”

“梦里很多古怪的事情。”

她未曾亲自动手，甚至不知内情。

“其实，我现在已经不记得丝毫身为人族时的事情了。”

殷念静静的看着她。

像曼娘这样的。

“怨恨好像也变得不那么清晰了。”

“我只这一个要求。”

“可这段时间，我被你关押在这里。”

不再带着若有似无的假笑，也没有对待虫族的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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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甚至不记得我为什么要成为贪喰皇。”

血海深仇。

“殷念，我也不想变回人族。”

殷念严肃的看着她。

“你在我的记忆里看见了什么？”

“那我想知道，自己这一生到底是怎么样的。”

“没办法吃人吞血。”

“也没有时不时的贪喰血液补足。”

“你放心，我知道我活不久了。”

“我不怕。”

怎么能原谅。

“但我总觉得，你对我，比对景皇好多了。”

立刻淘汰他们

“可我若是要死了。”

曼娘答的很笃定。

“那种怨恨非常鲜明，委屈也十分强烈。”

可曼娘却扯了扯嘴角。

“你想好了？”殷念想到了很多很多，“知道真相，有的时候更加残忍。”

哪怕是芽芽。

“但是我不想浑浑噩噩的死去。”

“即便是变回人族，我们的人也不可能接纳你。”她语气不算冷漠，但撕开的现实很残忍。

“如果我还能活下去，我不会想要记起，那些又不是什么快乐的事情。”

这才让那些受害者的家人心中的不平迁怒消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