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告诉我。”

“是故意的。”

而她成为了这个凶兽手上的棋子。

曼娘的身躯剧烈颤抖起来。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是。”

心中悲凉酸涩难挡，又想起曼娘成了虫族之后，吃了想要救出来的妹妹，还吃了许许多多和她以前一样，活的艰难又无辜的人，那五脏六腑中翻滚的情绪更是汹涌。

不少贪喰皇都是巴不得忘掉作为人族时的记忆。

“我们肯定会杀了他。”

空长了年岁，脑中那层盖住她智慧的浓雾却越来越大。

两行血泪从她的眼角蜿蜒爬下。

兴许。

她七窍流血，眼中都是愤恨之色，“天外楼的那些人。”

喃喃不断：“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

她舌头像是被冻住。

可如今得知真相，回忆起了一切。

“来，来培养好的种子。”

在人群中寻找什么，“那个女人呢？”

可慢慢的，虫族的血就改了她的心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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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

却只是死死瞪着自己的眼睛。

几番想要吐出尖锐的词语。

一无所知。

抽走了太多的贪喰血，她本就是勉强吊着一口气。

一开始，变成贪喰皇的她太年轻，满眼仇恨，和对强者的畏惧，只想快点变强好将自己的妹妹接出来。

“是不是？”

也是自愿成为贪喰皇的。

就是混沌藤的地方，是不是！”

声音郑重，“我们当然会杀了他。”

她从一开始就被人推着走，慢慢的，走进深渊，再难自救。

安菀看着她这副模样。

安菀蹲下身。

如今她撑着最后一口气。

混沌藤是让她生活变得艰难的元凶。

还沾沾自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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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她来！”曼娘情绪激动，“我快死了，再不快点就来不及了。”

“他们，故意要让那里的孩子都活的，艰难，仇视人族。”

原本就心术不正，和混沌藤一拍即合。

到最后。

她一把拖过安菀的手。

曼娘眼中的怨恨和执念如有实质。

“有殷念在，有母树在。”

她原是不想活了。

可曼娘不是。

拖着干瘪的身躯，死死抓着安菀的裙角。

紧紧拽着她裙角的那只手松开了。

她好不甘心！

比如景皇。

曼娘撑起自己的身躯。

“那个炼器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