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不过，你不想知道，为什么混沌藤会出现吗？”天地核心靠近了点。

因为巨痛和神经麻木，殷念一时之间没能反应过来这是个什么东西。

男人，也就是核心笑了一声，“我可以是男人。”

耳旁一道声音突然炸响。

但世界终于因此安静了下来。

咚咚。

下一刻，水幕就拉长延伸，瞬间将殷念包裹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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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冷下脸，突然又意识到自己没有脸了。

不是母树。

为什么还会崩塌的这么快？

“我也不喜欢你。”殷念冷哼了一声说，“如果没有神，反倒是也没有这么多事情了。”

甚至母树都没有听见这道声音。

殷念才明白了，“是你。”

殷念上下打量他。

殷念：“……”一口气没缓过来，差点给自己噎死。

它的水膜在殷念的眼睛前弹了一下。

天地核心笑嘻嘻，“所以你也觉得你的母树该消失。”

天地核心。

又像是一瞬间失去了刚得到不久的神明能力。

“你知道吗？”天地核心在她眼前跳来跳去，让殷念那紧绷的神经终于从外面的惨状中被拉扯了回来。

一半的天地核心。

下一刻，声音一变，轻柔的女声响起，脸部轮廓也变得更加柔和，“也可以是女人。”

殷念下意识往母树的方向看去。

周围无处不在的哭喊声，崩溃的惨叫声瞬间远去。

“我从见到你第一眼开始，我就特别讨厌你！”

她眼前浮现出了一颗像是透明肥皂泡一样的水团。

直到那大水团朝她滋了一捧水。

当然，不是肉身，而是一道精神体。

殷念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声。

那个巨大的水团终于不再是大水泡的样子。

“是我。”

“伤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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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身体重新凝聚。

“是啊，当然不一样。”天地核心收了笑。

“这就是你真正的样子？”

不过很显然，它也不是靠嘴巴和殷念交流的。

殷念现在只有一双眼睛。

而是一个模样俊美的银发男人。

一双红瞳让它看起来不像是神，更显示什么堕落的魔道。

“你算是第一次看见我的本体吗？”天地核心的声音听起来很雀跃，开心又清朗，一点都不像腐化了的样子。

她的五感好似重新被剥夺。

殷念冷漠，“母树和你当然不一样，不要偷换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