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声音都在喊着她的名字。

那是殷念吗？

“念念，你告诉我。”

可殷念的身体还是止不住的崩溃。

她好像又听见了很多很多的脚步声。

为什么会变成那副样子？

甚至还夹杂着声音。

“念念！”

呼吸声。

他抱着殷念。

一冲出来。

就看见了令他们心神俱裂的一幕，他们从没看见过元辛碎那样的神情，茫然又绝望。

浑身上下透出无法驱散的疲惫感。

或许是一声。

她像是被抽干了生命力。

还是精神力。

还有喊声。

“我要怎么才能救你！”

他无法阻止，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爱人如流沙般碎裂。

她看见了许多人。

可很快，那些声音却越来越近。

元辛碎眼眶通红，歇斯底里中又透着无能为力的破碎感。

殷念的脑袋搭在了元辛碎的肩膀上，她费力的将眼皮抬起来。

元辛碎从没有这么无助过。

“殷念……怎么会这样？”

他们慌乱的朝着殷念跑过去。

“殷念！”

元辛碎死死抱着她。

“那也不错。”

殷念张了张嘴。

为什么他们会来？

她听见了撕心裂肺的声音。

“我要怎么做才能留下你！”

可她分不清，是谁的声音。

他已经很久没有体会过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了。

“不要！”

有些拥挤的峡谷底部，碎石随着他们一群人拥挤着跑来被踢开，她瞧见了许多，坑底的污水随着鞋子的落下溅开一圈水花。

他拼了命的想要将它们灌入殷念的身体里。

也可能是声声皆是。

曾经殷念纵然是打架打的只剩下一副血骨，也不像现在这样。

“我要过去看看她。”

有重重叠叠的人影。

一切事物都随着她扩大的瞳孔而放大，缓慢，凝滞。

阮倾妘，周少玉，孟瑜月还有蜗蜗他们终于从裂缝中冲了出来。

“不行，不行，一定会有办法的。”

眼前明明暗暗，晃动撕裂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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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念将身体靠在元辛碎的身上。

她已经满足了。

不管是灵力。

油尽灯枯。

“睡睡。”

“如果这一切都是幻觉。”

他的声音已经在殷念的耳中出现了一层又一层朦胧的回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