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一看，是之前合作过的小乞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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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以舒没跟进去。

叶以舒这才察觉，这里面恐怕有点事儿。

“你别去。”小乞丐拉着他往后跑，一脸焦急。

“你别进去了，叔叔说不能挨着他们。连我都不能靠近。”

“有什么症状？”

他只拿了一个饼子，余下的放着不动，自己往后退了很远。

小乞丐要跑，叶以舒拉住他。

走到熟悉的巷口，小乞丐便掏出一截衣服捂住口鼻。

“怎么了？”叶以舒看他还算有肉的手腕，怕摔到他，顺着他的力道往后走了几步。

双眼黑白分明，仰头小脑袋。

叶以舒点头，先将饼子放在小乞丐手中。

叶以舒回来就忙着生意，也是今天听到客人提起，才想着出来看一看。

叶以舒转头，却见那倒下的一家三口身边又很快围过去几个人，搜罗他们身上的东西，又互相叫嚷着抢夺。

“他有病。”小乞丐声音急促，又不敢大声了。

东西多，他抱着得有些吃力。但却紧紧搂着，半点不想放下。

小乞丐一喜，他就是出来找吃的的。

叶以舒本想再上前，不知哪里跑出来的衙役却很快将人拖走了。

离他大概还有十米的样子，叶以舒本打算问问，他们却忽然在他面前倒下。

干燥的唇，瞧不清脸色。

往常叔叔们好的时候都是叔叔们找，现在叔叔们连走路都没力气了，所以他才跑出来。

他用身上的银子买了几十个饼子，示意小乞丐带路。

“你确定他们是从那些流民身上感染的病症？”叶以舒帮他拎着点儿道。

“从南边来的人身上都带病，我的叔叔们都被染上了，现在藏在巷子里不敢出来。你也快点回去吧。”

现在看来，流民事情不小。

他掉头直接去医馆。

不能再往前走了，不然叔叔会骂。

而那一家三口看不出情况。

叶以舒本以为是人饿了，还没等走近，就被拉住。

“全身没力气，咳得吐血。”小乞丐焦急，伸手来推他，“你快走吧，别出门了。”

“确定！我们以前都好好的，年后流民来了，我们亲眼看见死了的流民被送去城外……”小乞丐说着情绪低落，“后来叔叔们也病了。”

他抱着饼子进去巷子，离躺在破屋里的叔叔们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他便将东西放下。

又喊了一声，才有捂住口鼻的，还能走得动的叔叔过来拿东西带进破屋里吃。

“你怎么知道他们有病？”

“你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