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江守君看她，大方承认，“那确实算利用司主了，司主打算怎么罚我？”

&esp;&esp;以前有过么？

&esp;&esp;江守君手握着古竹简，不太像个不食烟火的神仙，周身仍存有当年书卷气。

&esp;&esp;这间宫殿门大敞着，也没有设什么结界，里面的书都是灵傩族人抄录献给司主的。

&esp;&esp;“嗯。”江守君轻点头，似乎并不意外，“睐山后的事我知晓的差不多了，那之前呢？”

&esp;&esp;“你作为司主剑灵，八百年前睐山上降天罚时你在对不对？”

&esp;&esp;江守君笑了笑，语调是一贯的和气：“史书上多少搪塞人的借口，我若全信岂不愚蠢。”

&esp;&esp;顾淮音彻底没脾气了，她自己都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心肠会这样软。

&esp;&esp;“司主还要罚我吗？”

&esp;&esp;禁闭的范围挺大，整座岁天域随意逛，不过司主回来之前，水神不能踏离岁天域一步。

&esp;&esp;江守君认认真真把岁天域逛了一遍，又把三百白玉宫挨个过目，终于发现其中一间密密麻麻摆满的竹简书籍。

&esp;&esp;“等等。”江守君放下竹简。“我有些其它事想请问你。”

&esp;&esp;这倒是真的。

&esp;&esp;“屠戮百人的是我。”攸里如实说。

&esp;&esp;“史书上记载当年司主屠戮百人所以天降雷火，不是真的。”

&esp;&esp;“那便不打扰水神了。”攸里转身想走，却被叫住。

&esp;&esp;“多谢。”江守君朝他一点头，“不必劳烦，我大致都看完了。”

&esp;&esp;“之前史书中不是也有记载么？”攸里皱眉想了一会，认真答道，“司主误入褚源，被困在亶渊器中。”

&esp;&esp;攸里终于明白过来她的意思：“水神在疑心什么？”

&esp;&esp;“你拿走水神骨炼化的目的难道不是引我过来？”

&esp;&esp;江守君有些哭笑不得：“我哪里利用你了？”

&esp;&esp;古籍史册，前后近万年，从洪荒伊始到如今，书中各部分皆有涉猎，近乎完全。

&esp;&esp;关禁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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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水神有什么想要查的，我可以帮您。”攸里受令，奉命在此“监守”水神。

&esp;&esp;“当然要罚。”顾淮音一挑眉，握了握她的手然后松开。“你利用妖族，利用阴司，还利用我。”

&esp;&esp;江守君鼓起勇气，伸出另一只手牵住她，能感受到自己一直被紧攥的手腕上卸了力。

&esp;&esp;攸里顿了一下，回答道：“是。”

&esp;&esp;攸里挑眉，抬头望了望砌成高墙的书籍，内心颇为震撼。

&esp;&esp;“褚源相隔北海不远，当年妖族立契之事又闹得沸沸扬扬，将‘误入’二字用在司主身上实在是不妥当，以司主的脾气和秉性，恐怕是她自己要见亶渊器的。”

&esp;&esp;她废寝忘食在这里小半月，几乎要把这里的书读遍了。上万卷文献典册，说不上能过目不忘、倒背如流，但将千年史书理顺，记下来也不是难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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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第73章 谒已心自诚诉情愫

&esp;&esp;江守君似乎领悟到顾淮音把她留在这里的目的了。

完全算是自尽，这样做未必是错，哪怕现在我也这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