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两个人挤在一起洗漱。

&esp;&esp;“梦见我……和牛岛若利结婚了，还生了个能跑能跳的小孩。”

&esp;&esp;不对，当时掐自己明明有感觉到痛。

&esp;&esp;尖锐的声响平息之后，窗外的鸟鸣才洪亮起来。

&esp;&esp;她捂着良心，说：“我记得你说过，这是你们的家族诅咒是吧。”

&esp;&esp;与他的呼唤一同落下的水珠跳进了小鸟游杏里的瞳孔。

&esp;&esp;她睫毛下意识颤动，瞬息间，眼前坠入黑暗。

&esp;&esp;“……可是我又觉得不像梦。”

&esp;&esp;……是梦吗？

&esp;&esp;那种暧昧的颜色似乎只存在于梦境中。

&esp;&esp;回想起自己那些年被骗的日常，悲从中来，“完全不记得。”

&esp;&esp;上半身沉重得像灌了铅，小鸟游杏里只能伸脚按下了关闭按钮。

&esp;&esp;小鸟游杏里偏过头看向窗帘，从缝隙中挤进来的阳光并不是暖橙色的。

&esp;&esp;丸山鹤奈木着脸放下托盘，和小鸟游杏里面对面落座。

&esp;&esp;虽然小鸟游杏里总是逗她骗她，但女巫这件事是她说了最久最认真的，说不定她昨晚真的——

&esp;&esp;她一开口，小鸟游杏里的眼睛就亮了起来，捧着三明治一脸正经，“嗯嗯，第一任女巫成年前就因为诅咒被烧死

&esp;&esp;小鸟游杏里没有再说话，若有所思地重新拿起牙刷继续洗漱。

&esp;&esp;丸山鹤奈舒了口气，慢慢爬了下来。

&esp;&esp;她这种沉思的状态持续到出门。

&esp;&esp;小鸟游杏里嘴里全是牙膏沫，含含糊糊的。

&esp;&esp;宿舍里是纯粹的苹果香气，从被窝里逃跑出来。

&esp;&esp;去往食堂的路上，丸山鹤奈瞄了好友好几眼，良心隐隐作痛。

池子里跳出来，挂在了那双棕绿色的眼眸下方，牛岛若利眨了下眼睛。

&esp;&esp;白鸟泽的校裙互相摩挲，轻微的声响被水流声盖过去。

&esp;&esp;小鸟游杏里撑着床板坐起来，“我按掉了，放心，你没睡过头。”

&esp;&esp;丸山鹤奈拧开护肤品的盖子，“什么梦？”

&esp;&esp;“我昨晚做了个梦。”

&esp;&esp;身体的感知逐渐恢复，不像在梦中那样沉重酸痛，但也不像睡了个整觉那样舒服。

&esp;&esp;小鸟游杏里看向镜子里的自己，这张看了几千个日夜的脸毫无变化。

&esp;&esp;“什么意思？”

&esp;&esp;“你还记得我和你说过，我是个女巫吗？妈妈和我说，我们女巫的机遇会在成年前出来。”

&esp;&esp;“小杏……”

&esp;&esp;丸山鹤奈抽了抽嘴角。

&esp;&esp;怎么想都是骗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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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啧啧，”丸山鹤奈一边拍脸，一边咋舌，“都说让你少去看人家，现在好了吧，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esp;&esp;还没等小鸟游杏里想出结果，上铺的丸山鹤奈惊醒了，“闹钟怎么不响了？！”

&esp;&esp;床尾的闹钟还在翻滚，小鸟游杏里艰难地睁开眼，跃入眼帘的是熟悉的床板。

&esp;&esp;丸山鹤奈关掉水龙头，瞥见小鸟游杏里还在机械地刷牙，“想什么呢？”

&esp;&esp;景色和香气都是她习惯的。

&esp;&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