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

“在我完全接手前，季氏集团由颜琬芝把控。如果我没能力回来，她会培养新的继承人。”

她曾是季家暗地里的家主。

网络上，他的歌迷们约好了似的，绝对不提。甚至他母亲曾经的粉丝们也在维护他。

“难道是……我哥送你的？”季矜栩瞪圆了眼睛。

蔬菜色拉，煎蛋，一小块牛排，甚至还搭配了早上的面包片。

然后，他下意识在脑子里拉了一张表格。

闻青生很自觉地坐到餐桌旁边，陪季向松用餐。

他畏首畏尾，不敢抛头露面，就是担心被翻出他母亲的旧事。

闻青生也想，之前从季家老宅离开，一直没抽出时间看季矜栩，正好有空就来了。

那种人，他不会称呼为父亲。

他也不叫颜琬芝母亲。因为颜琬芝对联姻生下的孩子也没有亲情。

季向松在家加班到现在，刚随便弄了一些吃的。

从前，闻青生根本不在乎一日三餐，敷衍起来就用营养冲剂和能量棒对付。

可闻青生不禁瞄了一眼戒指。

“嗯。”季向松面无表情地叉起一片生菜叶。

控制欲强，饮食清淡，学过画画，似乎很喜欢小猫。

季矜栩扯过吉他抱枕，按在怀里。

闻青生双手交握，竟是有点局促。

但他最近似乎情绪好起来了，有胃口吃饭，味觉也都回来了。

“或许，在想象里很难得的结果，实际就是很容易拿到了。”闻青生安慰道。

“听说你在国外住了八年。那你回国也就大概三年？”

“哦哦。”闻青生尴尬地应和。

其实，这都不是家族辛秘，豪门圈都或多或少知道。财经报刊也有报道过铁血手腕的颜总。

真的这么容易就拿到了？

那天他哭了以后，第二天就被季向松拉去了婚姻登记处。

闻青生抓紧了手指。

“网上没有别的讨论。你有很多歌迷都还想等你的新曲，希望你可以开心地露脸唱歌。”

现在他终于怀疑季向松的味蕾和胃。

季矜栩捶了一拳抱枕，道：“啊！我真是瞎浪费了好多时间。”

他在国外学音乐，又回国休学摆烂，就是觉得一辈子不能露脸登台，何必还要再进修。

季向松不爱吃中餐？闻青生不解地思忖着，算了一下时间。

命运总是捉弄他。

“我也在等你下一次约我去看现场唱歌。”闻青生拍了拍季矜栩的肩膀。

闻青生也清楚，自己的喜欢挺扭曲。

季矜栩叹气：“我只是没想到这么容易。我纠结了这么久的事，其实原来我歌迷不会介意啊。”

依赖大于爱。特别是，他更喜欢季向松做的事后安抚。有瘾似的，很享受。

但身份突然被曝后，热度逐渐销声匿迹，季向松也没说不让他继续唱歌。

他瞥过盘子里的食物，沉默两秒。

这可能就是他了解到的季向松。

季向松放下餐盘，坐到闻青生对面。

“对。”闻青生看季矜栩反而一副怅然若失的神情，反问，“怎么了？不好吗？”

闻青生没解释戒指，只说刷到的网上情况。

今天周日，季矜栩已经躲在家里断网了大半个月。

“他死得早。在季矜栩出生前就死了。”季向松说。

闻青生：“？！”

闻青生回过神，立刻往后藏了一下左手，继续用右手划平板。

结果，季矜栩一下子就瞅见了戒指。

他还是不敢直接看网上的评论，就呼唤闻青生到家里来帮忙念。

“季总，我好像都不了解你。领证是不是太快了？季家会不会不同意？”

“没。他什么都没说。”

他害怕母亲被讨论，也担心季家会阻拦他在娱乐圈发展。

当一个混吃等死的阔少不就好了。

闻青生和季矜栩一起叫外卖，吃了一顿香辣放纵的晚餐才回来。

但那时候，闻青生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有谢呈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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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干干净净，他进门时把戒指摘了，放在玄关廊柜。

但他没意识到闻青生戴戒指的手指位置不对劲。

“季矜栩和你说什么了？有关我的事？”

他十八岁就去了季氏海外分公司所在的国家，中间就边学习边参与集团业务，直到二十六岁回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