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直言不讳。

&esp;&esp;·

&esp;&esp;梦境破碎在最后一只梦之歌离开这个由人类构筑的场景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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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伊兹看了看活动主持人的地方，说：“我过去善个后。”

&esp;&esp;此方宇宙的诞生也是那位原初之核无意间的一片梦境而已。就算梦之歌也已经生存了比人类多不知多少年月了。

&esp;&esp;“那真是个噩梦。”

&esp;&esp;不知道为什么，亚弗戈蒙对这点很执着，说：“你本来就不会死。”

&esp;&esp;这当然不是什么恋人间幼稚的任性话，祂只是陈述一个事实，再说，他们关系还够不上恋人。

&esp;&esp;有一处有人发出了呼喊声，一看便是奥森那边——有人发现奥森已经停止呼吸了。

&esp;&esp;伊兹睁开眼睛，聚焦了许久才看清头顶的天花板，他慢慢支起身，才发现自己正躺在那块灰色地毯上，脑袋下还枕着一个云朵状抱枕。

&esp;&esp;亚弗戈蒙反问：“你更喜欢艾沃克德？”

&esp;&esp;“……再怎么说，祂可比你温柔多了。”伊兹想了一会儿，最后低声嘀咕了这算不上原因的原因。

&esp;&esp;他看向了会场其他地方，发现其他人也已经陆陆续续清醒了，工作人员也开始了组织工作。

&esp;&esp;伊兹收起了笑容，“你也无法改变的事实吗？”

&esp;&esp;“这是你的自然规律。”亚弗戈蒙说，“我没有改变的必要。”

&esp;&esp;他看到了米娅，仍然和那个梦之歌牵着手，在海面飞着，绽开笑颜的侧面让人看得心暖。

&esp;&esp;说完便离开了，留亚弗戈蒙

&esp;&esp;似乎没想到他会这么问，亚弗戈蒙“嗯？”了一声，随后说：“你不会死。”

&esp;&esp;“……”伊兹哑口无言。

&esp;&esp;而等它们的造主，那位做梦的神祇意识到了它们，那片诞生它们的梦境的梦境破碎了，它们也便消失了。

&esp;&esp;注意到了他的视线，亚弗戈蒙抬眼看他。

&esp;&esp;旁边，亚弗戈蒙看着什么书，他的视角看过去，却只能看见书页里一片空白，便收回了眼，转而去看祂的脸。

&esp;&esp;纬度的隔阂带来了生命的鸿沟，就算能理解也无法做到认同。

&esp;&esp;祂还补充说：“相应的，我们也能永恒在一起。”

&esp;&esp;伊兹问亚弗戈蒙：“如果我死了，你会找到下一个研究生物吗？”

&esp;&esp;伊兹用轻松的语气说：“人总有一死。”

&esp;&esp;伊兹想起她一家，误入邪教，杀女献祭，夫妻反目成仇，说到底也是弱小者求生的悲剧，到了奈亚眼里也只是一出反转还算有趣的话剧。

&esp;&esp;伊兹问：“你要在这里呆多久？”

&esp;&esp;祂在回答伊兹问祂能否找到下一个研究生物的问题。

&esp;&esp;“那对你们来说，还真是转瞬即逝的生灵啊……”伊兹轻声说着，也无怪乎这个宇宙里，所有神祇都以“冷漠”著称，其余物种在祂们无尽生命中可能都占不到一分一秒的时间。

&esp;&esp;更多人是或多或少知道奥森干了什么事，并没有人显露出震惊或悲伤的表情，反而大多十分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