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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气坏了身体。”

白初一犹豫了会儿，上前去将他扶住。

外面那些天师使得纸片人只有一根手指那么长，因为纳兰若华喜欢让纸片人帮自己端东西的原因，他的纸片人就是有人那么高，甚至比人还高点儿。

【打脸值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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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召来了纸片人。

纳兰若华抬手捂住胸口。

“……”拥有几十名御厨亲手订做、色香味俱全糕点的纳兰若华。

纳兰若华觉得自己撑了这么久的那口气。

【打脸值 100】

【宿主大大……您也太……不然咱们下回注意点吧，这纳兰大人的小心脏还挺脆弱的，咱们……】

“大人我要是气死了，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他现在忽然也不想要纸片人碰自己了，就自个儿来了。

“好呀。”

“你……你……”

“……”

——那只鬼出去找吃的了。

“……毕竟您身体那么虚……”

还真是各种不适应。

……喔，都是被那个小兔崽子气的。

那红衣艳鬼却是歪头笑了下，“生前不能遇到大人，能跟大人死了之后在一起，也算圆满。”

他衣服是会穿的，就是平日里喜欢让纸片人伺候。

他有些懵的看着床帐，想着晕之前的事儿。

不过纸片还是纸片，是用特殊的黄纸做成，上面用颜料画了人样儿。

纳兰若华环顾了一周，没发现那个小王八蛋的身影。

兰若华。

纳兰若华扶着额，从床上下来。

他深深呼吸了两口气，手撑在桌子上。

大晚上看可能有点惊悚，毕竟那颜料红的太红了，黑的太黑了，一看就不是人。

纳兰若华醒来的时候，天已经暗下去了。

纳兰若华大口大口的呼吸了好久，才缓过气。

散了。

“！！！！”

“听说大人您还喜欢下午茶？这个没问题，我会亲自去宫外给您在最大最好的点心铺子里拿最新鲜的，包在我身上也没问题。”

“……”纳兰若华摆摆手，让纸片人去找她回来，嘴里小声道，“个没良心的小东西，不是说只会下面吗？厨房里什么材料没有，还要去找……？又在骗我了，该死的小骗子……”

纳兰若华脸都气得煞白煞白的，红唇微抖，好像下一秒就要被气晕过去了。

一脸的疲惫与无奈。

红衣艳鬼拍了拍纳兰若华冰凉的脸，然后摸摸下巴。

纳兰若华一觉醒来，说话都是虚的，带着气儿。

“那鬼呢？”

【……他，他他他他晕了？！！】

“……”

他凤眸盯着白初一，幽幽的说。

他这辈子都没被人这么气过。

【白初一：害，我也是才知道。】

“！！”

“这就晕啦？……害……说你身体虚你还不承认……”

偏偏，偏偏他还不知道什么原因……不能对她下狠手……连把她打入地牢里这么简单，吩咐一句就好了的事情，他也做不到。

纸片人不会说话，它连蹦带跳的比划了一会儿，纳兰若华就看懂了。

纳兰大人一边嘀嘀咕咕的，一边起床自个儿穿衣。

以前男人没脸没皮的，忽然这么脆弱，她也是……被吓到了。

【白初一：是的呢。】

有生之年，有生之年……从来都是他把别人气的脸红脖子粗七窍生烟，这会儿乍一轮到他了。

纳兰若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