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念慈叙述完这个梦后满肚子怒火，“人命在他们眼里就这么贱，这件事和一个侍女有什么关系，怎么不把沈老爷沈夫人拖出去打！”

亭子内久久无人开口，只有火焰无声跃动。

双手紧紧掐住了虞念慈的脖子，对方在她耳边凄厉地嘶吼。

殷红的液体从春瑶口鼻涌出，她徒劳瞪大双眼，泪珠混合着血液落在地上，溅起了一抔尘土。

江迟迟摇头：“可能不止一个，沈婉死时一尸两命，她还有个孩子。”

“这里的鬼，都是她的戏班子，按她的要求演绎，而我们是这出戏的——”她轻轻吐出两个字，“主角。”

江迟迟猛地一惊，说出了让人更让人骇然的猜测：“有没有可能，沈婉从一开始就知道我们。”

不称职的演员

沈茵？江迟迟皱了皱眉，电光火石间她突然想明白了到底是哪里不对劲。

“施粥的是大小姐。”声音贴着她的耳边幽幽响起，虞念慈的背后紧紧贴着一具冰冷滑腻的躯体。

“错了！”她拽住队友的胳膊，目光灼灼，“茧的主人不应该是沈茵！”

半响，虞念慈才轻声说：“她竟能操纵这么多怨鬼么？今天晚上，我们都打散了多少了。”

“施粥”游宋捕捉到春瑶的关键词，“难道沈婉结冥婚还和沈茵有关？”

她想到了反复解冻的猪肉，也是这样软塌塌冷冰冰的。

凄厉的惨叫声渐渐低了下去，最后只剩下木板落在稀烂人肉的闷响声。

“怕了？”游宋抱着剑，微微挑眉，“管她手底下能操纵多少个，只要收她一个就够了。”

“我猜测沈婉扭曲了过去发生的，替换了自己与沈大小姐的经历。”火光映照着江迟迟秀丽的眉眼，“我们没有独自接触过青衣以上的怨鬼，或许她有这样的实力。”

“啪、啪、啪”，血液与淤烂的肉溅射开来。

虞念慈下意识抹了一把脸，满手的血和烂肉。

虞念慈觉得自己有点发冷：“但是现在对付我们的是沈茵”

“施粥的是大小姐！”

姐她没有败坏家风，她对人很好、很好可是春瑶开不了口了。

“假设我们得到的都是真实信息，那么按这个走向，曾经的沈二小姐嫁给了死去的李公子，结了冥婚。沈大小姐嫁给了表哥，和和美美。”

江迟迟突然想起今天在柳姨娘院子里见到的那些下人，以及柳姨娘怪异的表现。

游宋意识到什么，蓦然道：“那么，怨气冲天的应该是沈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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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们从一进来就限制颇多，走到哪里都有仆人监视，就是为了让他们老老实实地演完这出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