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大全嘴唇动了动，良久叹息了一声道，“公子是奴才看着长大的，你心中是如何想的，老奴自然清楚。”

现实本来就是血淋淋的，他既闭目塞听，那她就将事实摆到他面前来。

“陈王性子傲娇，怕是最忌欺瞒，子衿那事，若非奴才借丫头之口摊开，只怕如今她连你也是要恨上的。”

她每说一句，姜无厌脸色就多暗一分。

姜无厌撇开头，沉默不语。

既要算计，也要真诚，否则单剩了算计，即便如愿以偿了，也不过是怨偶一对而已。

“呵。”姜无厌冷笑，“如何帮？”

“您其实可以据实以告，奴才觉得她会帮你的。”

“老奴担心你的安危。”

“嗯，您要银子干什么？”海林惊讶问她。

“你既不想要林氏死，又想倚靠王爷，不妨和王爷全部摊开了说。”

“而且有暗卫跟着呢。”

话音刚落，祁良玉就“噗呲”一笑，“在京都呢，本王能出什么事。”

姜无厌脸色灰暗，“我，我也没打算杀了他。”

······

“您能屠尽了林家吗，那还有安家，沈家呢”

“您让海一、海二跟着，她们身上都有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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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不是想管她的闲事，就是单纯的好奇。

“要出去吗？”祁良玉不甚上心的问。

苏大全却是点到为止，她知道姜无厌聪慧，该是懂了的。

“而且，就算是林大郎君死了，丞相也不会抬郎君为正夫的，即便她有心，林家也不会容许的。”

“是帮我杀了林潇还是帮我爹争取韩相府正夫的位置？”

苏大全皱眉看他，“公子要的是这些吗？”

祁良玉回府，海林正带着一溜儿的杂役在门口等着。

太丢人了，堂堂王爷，身上一百两银子都没有t，那剩余的七十四两，还是阿莹、阿千两人身上凑的。

“只是我爹当年的痛，我也要让他尝尝罢了。”

海林努努嘴，不太高兴，“你怎么先将海二给撵回来了。”

她搂着她的肩往府里走，“对了，待会儿给我拿二百两银票。”

“老奴背靠丞相，尚可苟且一命，那些跟着你的人呢，且不说丰城庄子里的那些，齐大郎君和莫媪，他们都会因你一时之愤，失了性命。”

苏大全想了想，不再避讳，继续道，“即便公子无陈王相帮，自己拼尽全力，将林大郎君成功杀了，您可有想想想后果是什么？”

姜无厌抬眼看他，脸色更加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