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同学，新年快乐。”

“那你呢？”

“上一次，你说你不在意断片断了什么，因为你没有前任，也没有要表白的对象。”

她淡淡地笑，说：“我尊重。”

耳边都是挪威牛河，群情激昂。

今夜突如其来的危机感，唐玦发起一轮又一轮的进攻，可对方俨然滴水不漏。

荧光棒挥舞，好友在台上，金色彩带折射的光如星星闪耀。

“没有。”

“挪威牛河——”

同样的字眼，比当初刺耳扎心了一万倍。

楚玊没有再答。

“噢……”

唐玦献祭自己情爱的心跳，化作存粹，带楚玊融入人潮之中。

“是因为，表白的对象……有了吗？”

“挪威牛河——挪威牛河——挪威牛河！”

“什么时候？”

“新年快乐。”楚玊的回复亦如当初。

“可你说你有。”

唐玦在光怪陆离的灯光中偏头凝视楚玊侧颜。

“这么平淡啊？”她说：“我喜欢女生哦。”

最高潮，尖叫声。

“你喝醉的时候。”

“我？”

楚玊的目光在舞台，又回：“那你喜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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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语气，无所谓，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许多天前唐玦问她有人放着电梯不坐非要走楼梯不会觉得奇怪吗，楚玊的回答如出一辙。

那晚没有讨论过，现在也不该再讨论了，再就过火了。

唐玦贴到楚玊耳边。

娄燕茗开口唱歌，搭着董书航的贝斯，孟守元的鼓，蒋娜的键盘。

仍旧喧嚣，璀璨灯光下，所有人呼喊挪威牛河的名字。

“我们有探讨过这个问题？”

最后一曲演完，礼炮炸开，飞了漫天彩带。

要不是我喜欢你。

真的，楚玊。

人声鼎沸。

这不是唐玦要的答案。

“可这次你问我了，你又想知道了，是为什么？”

要不是我喜欢你。

——啊！

要不是我喜欢你。

楚玊也依着她，做从未如此外放过的自己。

“你说没有就没有吧。”唐玦最后说。

唐玦握紧的拳头差不多要一拳挥出去，但也没有。

最盛大的时刻。

僵硬：“嗯是什么意思？”

唐玦笑，笑得和那天最后一枪一样。她右手搭上楚玊肩膀，环抱着，左手握着荧光棒跟着周围人撑高。

——那时候没想过，会站在你身边，对你说第二次。

她投降了。

“知道了。”楚玊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