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书航：“没来吧……”

孟守元也看过来，目光再带一带远一点的唐玦。

他们华尔兹溜达回董书航旁边。

又两分钟。

董书航：“目标出现。”

唐玦没看见他们，自己在低头喝酒，倒是旁边蒋娜略无助再和娄燕茗来了一波汹涌的眼神交流。

轻轻的一声。

“来都来了，我也要踮起脚尖提起裙边。”

董书航：【反正下次见面就是下个学期咯。】

董书航：【那你，还来吗？】

董书航：【庆功宴，没见到你。】

孟守元：“你以为你吃的是什么？那是每一个外联部同学的尊严。”

人来人往，抱在一起跳交际舞的人穿梭来穿梭去，都是西装礼服的。

过后娄燕茗问孟守元：“学姐呢？学姐来了吗？”

唐玦和蒋娜。

食指伸过去，微微一推。

董书航：“行，我发个微信问问。”

楚玊：【嗯，导师今天才有空。】

“她爱我。”

董书航：【最后一次庆功宴了，挪威牛河晚点拍合照，他们说没你不行，不干了。】

董书航：“今年票卖得好，而且学生会拉了个贼体面的金主。”

考试之后，所有音乐社团一起参加跨年晚会的庆功宴。

阿点阿花：“收到。”

西式的，比较高雅的，在学校的一个大活动室，听着钢琴曲吃自助餐。

橡皮受力转了一面。

三双眼睛你看我我看你。

楚玊：【在开选题会。】

楚玊：【开完了，现在过来。】

她手肘顶了顶孟守元：“喂，孟哥，咱去跳舞吧。”

“哼。”

穿浅粉色纱裙的娄燕茗从桌上挑起一杯服务员斟好的香槟：“今年档次上这么高了？去年还像村口吃席，今年就直接外贸集团公司年会了？”

两分钟，楚玊没回。

娄燕茗：“瞧瞧这氛围，这音乐，这舞池，这灯光，我只在电视上见过这场面。”

他们在舞区华尔兹式溜达，看见了熟人。

董书航：【要不然还是来一下？过几天大家就都回家了。】

董书航：【毕业论文的？你们现在才开啊？】

娄燕茗的手和孟守元握着，再侧着头：“学姐呢？”

“耶斯！”三张嘴脱口而出。

“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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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十一比十了。

董书航：“全世界stand by，学姐一进来，我们务必把她快递到唐玦面前。”

唐玦胜利。

娄燕茗眼神鼓舞他，董书航再打字。

“不知道啊，没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