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公司签了死契，没钱没人脉没地位，凭什么跟投资方作对？这个圈子最流行一句话——“一次不忠，百次不用。”。她的前程命运都拴在这里了，这么不干净的一个地方，脱脱衣服算得了什么。

于是剩十个人。

床。

杨总：“观众就想看，就爱看。”

唐玦：“到底是谁想看？”

杨总：“小洛，把胶布撕一下吧。”

床上两个人，外围十几个。

“为什么要撕胶布？”一路不出声的唐玦开口质疑第一句话，转头不可置信地瞪着杨总。

监视器在屋子内，就在床边几米外，所有人围过来。

“我没帮过你，不用谢我。”唐玦。

静，十多号人面面相觑。

唐玦义正言辞：“这里没有这个必要，撕了胶布也不可能放得出来的！”

杨总：“这里露得不够多啊。”

“听导演的。”三座中央，杨总开口。

她就再没什么好说的，而且真的不喜欢二手烟。

杨总：“拍东西得拍极致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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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今年十八，星探跟她说你要读大专出来，要不就进厂打工，要不找个餐厅做服务员，再顶也就是个柜台销售。以你的姿色倒不如进娱乐圈，混开了一年能赚到你一辈子都赚不到的钱。

名很普通，像我的家庭学历一样普通。”洛棋面无表情抽烟：“唐导，方中早就和我谈过了。我只是个刚出道的新人，没有办法和公司唱反调，我不可能罢拍的。无论怎样我都只能按照他们想的把《下沉》做完，否则我这辈子都没可能出头了。”

终于开拍。

有人不断在提意见，

离开两步。

“清场啊！我说清场啊！听不到？都聋了吗？”

导演座椅后面，三张椅子，三位投资商。

熙熙攘攘，在这个情况下准备开拍。

杨总：“唐导，你懂不懂艺术啊，那部教科书电影你不要跟我说没看过，人家李大导演都能拍这么极致，你做不到？”

再指向那边：“你们！反光板需要六只手来抬吗？收音留一个就够了，其他人给我滚蛋！”

杨总：“男演员，这个手，伸过去，摸扎实一点。”

唐玦厉声出口，一掌拍桌，震一震。

身后洛棋轻道一声：“谢谢。”

杨总：“这一段怎么不拍怕女演员的表情？”

有人爆发一声吼。

唐玦倒不至于演一场恨铁不成钢来做菩萨，她清楚每个人有自己的追求，世道多的是不得已。

其他投资商摄影灯光反光板演员收音全停下了动作，驻目。

“既然你都盘算权衡好了，想清楚就行，我走了。”